碰到并非本意，我道了歉。我的声音在浴室里显得有些闷，被水声盖过了一部分。我本想把手移开，但凉音的反应让我停下了动作。

“呃……！”

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凉音抓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按向自己的胸部。

她的动作很快，很用力，像在抓住什么救命稻一样。

她的手指冰凉，但胸部的皮肤却很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的手上扩散开柔软、又带着某种核心般的触感。

凉音的胸部比看起来更有料，虽然体积不大，但饱满而有弹。

手掌能完全包裹住，指尖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像布丁一样的质感。

能感觉到柔软的中心，有着像有弹力的软糖般的东西。

那是她的，已经硬挺到几乎有些发痛的程度。

隔着浴巾和皮肤，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硬度。

“虽、虽然小……！但、但是，那个，那个……！大、大概，揉的话会舒服的……！”

伴随着这句只有气势的话，她连同我的手一起揉着自己的胸部。

她的动作很笨拙，只是简单地按压和揉捏，但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心。

她的脸更红了，眼睛紧闭着，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蝴蝶。

“噗扭”地，感受到手陷进去的感觉。

凉音的胸部比想象中更柔软，像一团温热的、有生命的棉花。

手指陷进去时，能感觉到皮肤的弹和内部的柔软结构。

大小上感觉大概在b罩杯左右徘徊，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让感受到的触感。

那不是小孩的平坦，而是已经开始发育的、属于少的柔软曲线。

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美好，手感极佳。

只是，柔软之中带着硬度，让无可抗拒地感觉到自己触碰了还不该触碰的东西。

那硬挺的，像一个小小的、敏感的开关，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凉音身体的颤抖。

感觉到这一点，确实产生了一丝犹豫。

我在做什么？

我在触摸我的妹妹。

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但在法律和伦理上，她都是我的妹妹。

这种触碰，已经越过了那条模糊的界线。有声

是就这样让她绽放，还是作罢，我犹豫了很久，结果还是轻轻松开了凉音的手。

我的手指从她的胸部移开，浴巾也从她身上滑落，掉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啊……”

从凉音那里传来了仿佛灵魂出窍般不成声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几乎被水声淹没，但其中的失落和绝望却清晰可辨。

她的肩膀垮了下来，垂得更低，整个像被抽走了力气一样。

我没在意，无言地继续清洗凉音的身体。

我把浴巾捡起来，重新打上肥皂，开始清洗她的手臂、腹部、腿部。

动作机械而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注意到凉音“瞥”地回看了一眼我的间。

她的视线很快，像受惊的小鸟一样一触即离，但我能感觉到那目光中的期待和——确认之后的失望。

遗憾的是，今天因为被某位大小姐充分榨取过，除非我自己让大脑染上色去兴奋，否则是勃起不了的。

上官丽华今天在车里和学生会室里把我榨得净净，现在我的身体正处于“不应期”，对任何刺激都反应迟钝。

嘛，如果被触摸的话就另当别论了。但凉音没有那个胆量，或者说，她现在的状态已经不允许她做出更进一步的行动了。

恐怕，刚才那个是凉音最大的赌注吧。

她鼓起勇气提出一起洗澡，又主动让我触碰她的胸部，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她在赌，赌我会对她产生欲望，赌我们的关系能因此突“兄妹”的界限。

凉音低着，明显地意志消沉了。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热水还在哗哗地流着，但浴室里的气氛却像凝固了一样沉重。

触摸凉音的胸部时，我想到了一件事。

大概，还太早了。

暂时让她致力于自我开发吧，我是这么想的。

凉音的心理和身体都还没有准备好接受更的关系。

她的喜欢可能是真实的，但那种喜欢，还停留在少的憧憬阶段，没有经历过现实的考验。

对凉音来说，一起洗澡还让我揉她的胸，应该算是很努力了吧。

她克服了羞耻心，放下了矜持，做出了最大胆的尝试。

这种勇气值得肯定，但方向可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