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得像颗蛋，身上青筋虬结，根部布满蜷曲的黑色毛。

他掰开林晚柔的腿，将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抵上她已经湿滑的——刚才瘦高个进去的还残留在里面，正好充当了润滑。

光一挺腰，整根没大半。

“呃啊啊——！”林晚柔闷叫了一声。

光的尺寸比刚才两个大了不止一圈，她的被撑成圆形，边缘的拉得几乎透明。

光开始粗地抽送，每次都抽出大半根再狠狠顶，把她整个撞得前后摇晃。

她的双手被按住，只能徒劳地抓挠地上的泥土。

指甲嵌进土里，抠出几道泥槽。

另一个流寇绕到她侧面，撕开她残存的上衣，露出她的胸部。

被触手玩弄过的还残留着轻微的肿红，此刻又被粗糙的手指捏住，用力揉搓。

林晚柔的被捻得充血挺立，在指缝间被拉长又弹回。

她咬牙忍了十几秒，但终于还是被捏到漏出了声——

“嗯——别——”

第三个流寇则直接骑到了她上，那根垂下来抽在她脸上。

他抓住林晚柔的下，捏开她的嘴，将塞了进去。

林晚柔的腔被撑满，舌被压住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三个同时侵犯她。下面被抽，被掐拧，嘴被堵满。

但她的身上，淡绿色的光芒始终没有熄灭。相反——越来越亮。

楚若曦在门后看着这一切。

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的里。

林晚柔说过的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闭上眼睛，专心想着你要保护的。”她试了，她拼命想林晚柔，想她笑着端粥的样子，想她挡在自己面前说“她是我的客”的样子，想她在湖边被触手缠住还在教她战斗方式的样子。

可是没用。指尖的光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始终凝聚不起来。

她在这个世界太弱了。信念再强，底子太差，觉醒一天都不到，身体根本承载不了足够的神力。

但她不能让林晚柔一个。

楚若曦从门后走出来。她捡起院子里那根之前砸过流寇的木柴——上面的血迹已经涸成褐色——然后朝村路中间走去。

光最先看到她。他从林晚柔体内拔出，甩了甩上面的黏，咧嘴笑了。“又来一个。”

他朝另外两个同伴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继续按住林晚柔，自己则站了起来，朝楚若曦走去。

他的还硬着，直挺挺地指着楚若曦的方向，随着步伐上下晃动。

楚若曦握紧木柴，摆出防身术的起手式。

光的动作不快，但她知道躲不开——这个世界的力量和速度都碾压她。

光随手一拨就把木柴打飞，然后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拎起来。

“小丫，看够了吗？想替她出？”

他把楚若曦扔在旁边的堆上。

楚若曦的后脑勺撞上垛的边缘，眼前金星四溅，还没反应过来，光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她的手被按在身侧，腿被光的膝盖分开。

对方一只手抓住她衣领，往外一扯——亚麻衣领应声撕裂，露出她小巧挺拔的胸脯。

“得很嘛。一看就不是本地。”

光粗糙的大手复上她的左胸，五指收拢，把整团攥在手里揉捏。

楚若曦的胸部不大——b罩杯的鸽，正好能被一掌完全握住——此刻被捏得变了形，柔软的白皙从指缝间溢出来，顶端的在掌心粗糙老茧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不要——放开我——”她拼命用手推他，脚踢他的小腿，但力气差距太大，就像踢在石上。

光对她的挣扎毫不在意，低含住她另一边的，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在尖上打转。

一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传遍全身，让她浑身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嗯——！”

她猛地抽气，腹部痉挛似的缩紧。

这和防身术训练完全不一样——她的身体对这个世界的刺激太敏感了，每一次触碰都像过电一样，让她的脑子发麻。

光趁她分神的一瞬间，扯掉了她的裤子。

亚麻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拽到脚踝，楚若曦的下半身完全露在夜风中。

她的双腿被光强行分开，露出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看过的地方——光洁无毛的白虎阜，两瓣饱满的唇紧紧闭合，只在中间留了一条极细的缝。

大腿根部的皮肤又白又，被粗糙的秆扎出了几道细小的红痕。

“，居然是个白虎。”光咽了唾沫，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