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她依然在主动收缩内壁，一圈一圈地绞紧，试图用神之力去消耗他的体力。

但她刚才已经和野兽领主打了一场。

她的体力消耗了太多。

而洛德里克的持久力——他积压了二十年的欲望，全部转化成了此时此刻在她体内持续不断的抽送。

每一寸都被那颗瘤反复刮擦，每一次宫颈被顶撞都让小腹处的酸胀扩散得更远。

汗水从她的额角流下来，顺着颈侧淌进锁骨，再淌进那条从旧伤里延伸出来的疤痕。

洛德里克俯下身，把符石重新按在慕容晴的小腹上。

“火之力——我先收一半。”

符石的紫光和慕容晴体内的橙光在她的小腹上展开了拉锯战。

她的内壁在收缩，她的神力在抵抗，但洛德里克在她体内持续的抽送正在把她推向顶峰。

那颗瘤每一次碾过g点都让她的神力颤动一下，每一次撞上宫颈都让她的神之力出现一丝裂缝。

慕容晴咬碎了嘴唇。

血从嘴角流下来，和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腿盘住了洛德里克的腰——这是她的反击，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腰侧，限制他的抽送幅度。

同时她的耻骨用力上顶，用紧紧箍住那颗瘤，它在进最处时无法完全施展。

洛德里克的呼吸第一次出现了变化——不是，是了一分。

他感觉到了她的夹力，感觉到了她即使在体力耗尽的况下仍然在反抗。

那颗瘤在被箍住时带来的刺激，让他体内的欲望烧得更旺了。

他停下了匀速的抽送，转为而重的撞击——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撞上宫颈的力道像要把她的子宫顶穿。

慕容晴的呻吟终于漏了出来。

“嗯——哈——”

不是尖叫，是极轻的、从咬碎的嘴唇缝里漏出来的闷哼。

但就是这一声闷哼，让符石的紫光突了她的最后一层防线。

橙色的光芒在她小腹上闪烁了最后几下，然后像被掐灭的烛火一样熄了。

紫色的纹路从符石接触的位置开始蔓延，沿着血管的走向扩散，在她的腹部描绘出一张细密的紫色蛛网。

洛德里克拔出。

慕容晴的身体软了一下——只软了一下——然后她抬起。

她的眼睛没有失神，还是那种冷冷的灰色。

即使在耗尽体力、神之力被封印、身体还在高余韵中颤抖的况下，她依然看着洛德里克，嘴角扯出那个弧度。

“就这点能耐？上次在王都外，你六个弟兄全折在我手上。今天你亲自来，结果就是靠符石和打车战？”

洛德里克把符石收回怀里。上的前走汁还在往下淌，被符石吸收后化作一层淡淡的紫光裹在表面。他看着慕容晴，表没有任何波动。

“你的火之力对邪神之力有天然的克制效果——温度越高，压制越强。上次在王都外，我六个弟兄全是普通强化，被你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我吸取了教训。这次我用符石削弱了你的神加护，让你和野兽领主先打一场消耗体力，等你体力不足三成的时候亲自上来收尾。”他顿了顿，把裤带系好，“火之力我先收一半。剩下的一半——你体内的火种强度不错，在符石里能养出更纯的火焰。现在收太费了。等你养得更旺，我再来取。”

他朝光打了个手势。光走上前，把慕容晴从地上扛起来。慕容晴没有挣扎——不是不想，是体力彻底耗尽了。

楚若曦的腿还在打颤，但她盯着慕容晴被扛走的方向，把洛德里克说的每一个字都咬进了脑子里。

他在培养——像采集月见要等花苞半开，他也在等慕容晴体内的力量自然增长到某个阶段再收获。

这个把一切都看成了培育品。

洛德里克转身走了几步，在楚若曦面前停了下来。

他的还没有完全变软，裤裆前还撑着一个弧度，但他已经收回了战斗状态。

符石在他掌心里闪烁着，比刚才更亮了——它吸饱了慕容晴被抽送时体内渗出的、被高时出的体。

他低看着楚若曦，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

她的战衣裆部被倒刺刮开了几道子，大腿还在微微发抖。

但她的手指攥紧了那根慕容晴给的短棍。

她的眼睛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

符石在她靠近时亮了一下——和第一章结束时一样，感应到了她体内某种尚未完全觉醒的东西。

他没有动手。

“楚若曦。”他叫她的名字，像是在确认一个标记，“你的神之力才刚刚觉醒几天，就能把野兽领主耗到。比你在原世界的时候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