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是一个圆形大厅。

大厅中央的石台——原本是神祭坛——上面铺着被染成暗红色的布，布上摆着几根蜡烛、一个金属托盘、一把银质刀具。

祭坛正上方的穹顶原本画着神的彩绘，现在被用紫色颜料覆盖，画上了邪神的图腾。

图腾的线条还很新，颜料在烛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最让楚若曦震撼的是祭坛四角各自立着一根石柱。

每根石柱上都绑着一个——有男有，衣服被撕得烂，眼神空地盯着前方。

其中一个大腿内侧的还在往下淌，滴在石柱底座上的凹槽里，凹槽连接着祭坛底部的符文圈。

他们的皮肤都呈现出不正常的淡紫色光泽——邪神之力已经侵蚀到体内，神加护被完全压制。

有些她已经认不出面容，有些从发的颜色和体型能判断是失踪数的村民。

他们被固定成双腿大张的姿势，体内被塞了持续震动的符石碎片，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持续分泌着体，成为为祭坛提供邪神之力的活体电池。

慕容晴被绑在最靠近祭坛的那根石柱上。

她的制服外套已经完全不见了。

衬衫被撕得只剩几片布挂在脖子上，紧身灰背心还在但胸位置被扯裂了一截，露出锁骨下面那道从旧伤里延伸出来的疤痕。

她的军裤被扯掉了大半——左腿露，大腿上全是涸的斑和紫色指印。

右腿上还挂着一条被扯的内裤布料。

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绑在石柱顶部，双脚悬空——石柱的高度让她只能踮起脚尖勉强触地。

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还是那种冷冷的灰色，没有失神。

下下方有一道新添的瘀伤——被某个捏着下强制喉时留下的。

瘀伤的颜色还很新，泛着青紫色，边缘隐约可见指纹形状。

菲娜看到慕容晴的瞬间倒吸了一凉气。她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治疗药箱上，指节在微微发抖。

慕容晴看到楚若曦时，那只露出来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她太累了。

陆剑鸣打了个手势。

第三小队分成两组——沈霜带两个从大厅左侧包抄，另外两个从右侧绕后，优先掉祭坛周边的守卫。

一个邪神信徒从侧面冲出来——身上紫纹密布，硬得像铁棍，在紫光下呈暗紫色——还没靠近就被沈霜和一个队员一前一后夹住。

沈霜在他正面，直接撕开他的皮甲前裆，用自己的耻骨压住他的器根部——不是，是用耻骨最硬的部位碾住他冠状沟下方，那里是所有男最脆弱的神经节点。

她的大腿同时夹住他的腰侧，限制他抽送的可能。

身后的队员从后面进他，用军队的双协同战术——前面压制，后面消耗。

不到一分钟，邪神信徒惨叫一声，在沈霜的战衣加厚层上，整个软倒在地。

另一个试图反击的邪教徒被陆剑鸣掐住脖子按在墙上。

陆剑鸣直接用膝盖顶开他的腿，从正面撞——他连裤子都没脱，隔着军裤用耻骨碾对方的根部。

他的耻骨位置压得极准——正好卡在茎和睾丸之间的会处，每碾一下对方的就抽搐一下。

军队的效率打法——不追求花样，只追求最短时间让对手缴械。

楚若曦趁战斗间隙冲到慕容晴身边。

她用慕容晴给她的那根短棍撬开了绳结——凹痕正好卡在麻绳最粗的那个结上，角度和杠杆力臂完美契合。

慕容晴的身体往前倒进她怀里。

她接住她——她的身体很轻，比看起来轻，透过烂的衬衫能摸到凸起的肋骨。

皮肤上不是血，是涸后留下的白斑和紫色指印。

皮肤发凉，神的加护已经微弱到几乎感知不到。

但她腹肌在轻微抽搐——连续一天一夜被侵犯，肌已经疲劳到极限，但还在本能地收缩。

她的身体还在试图战斗。

“来晚了。先别说话，我带你出去。”

楚若曦把自己的斗篷脱下来披在慕容晴肩上。

粗麻布斗篷裹住了她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制服。

慕容晴靠在她肩上，呼吸很浅，但稳住了。

她闭了一下眼，用沙哑的声音说——“洛德里克……在这里进行实验。他把我们当成……培养容器。每次让侵犯我们，就用符石吸收体。然后用吸收的能量……给手下做强化。那边的石桌上……有实验记录。你的朋友——林晚柔——今天凌晨被抓了。他要用她来引你过去。他说你的体内有某种他想要的东西，但需要等你——‘更成熟’。”

她顿了顿，睁眼看向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