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禁闭考核
就在子宫颈,被直接压迫的瞬间,纹发出比之前更灼热的紫光。
子宫颈的纹路在皮下跳动,紫光沿着蛛网纹路往外扩散,蔓延到整个小腹,再从小腹往上蔓延到胸。
神之力的核心区域被紫光全面侵蚀。
她胸的金光开始剧烈闪烁——比任何一次都更不稳定。
每次纹紫光冲击时,金光都缩成针尖大的光点;冲击过后又重新扩散,恢复成拳大的光芒。
一缩一扩,一缩一扩——两力量在同一个胸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
她的呻吟终于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
“哈啊啊——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要了——不要压那里——不——嗯啊啊??——!”
她的声音变调了。
纹的紫光已经压制了她大半的神力。
她咬着嘴唇,咬得嘴唇上的旧伤重新裂开,血腥味充满了整个腔。
她把许清欢的话在脑子里反复播放——输是常态,但每次输至少得让对方也付出点代价。
她把慕容晴嘴角那个弧度刻进眼皮底下——不是笑,是在说“下次”。
她把林晚柔在村老槐树下挥手的样子放大到整个脑海——焦黑的树枝上还挂着几片绿叶子。
金光在紫光的全面侵蚀下继续闪烁。
军官低吼一声,直接灌宫颈管。
子宫颈被滚烫冲刷的瞬间,紫色纹路骤然亮起——它不是吸收,是在共鸣。
中的邪神之力残留和纹中的邪神之力同源,两力量在子宫颈内外同时共振,把整个子宫都震得剧烈收缩。
但她的金光没有灭。
在宫颈被的那一刻,在子宫颈被和纹双重共振的那一瞬间——她咬紧了下唇,血腥味在舌尖上炸开,神之力在纹紫光的全面侵蚀下缩成极小的一个点。
然后重新亮起来。
第四。
第五。
第六。
军官们流上。
拘束架上的皮革腕扣被汗水和体浸得发黏。
楚若曦的意识在一次次高边缘的拉锯中变得模糊,但她胸的金光始终没有完全熄灭。
每一次闪烁之后,它都会重新亮起来——更暗,但还在。
第七个军官从她体内退出来时,楚若曦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嘴唇被咬得血模糊,大腿内侧在拘束架的金属杆上磨出了血痕,小和后庭都在往外流着不同军官的。
但她胸的金光还在。
极微弱,但没灭。
第二天的考核结束了。
陆剑鸣在观考席上坐了很久,手里握着他的搪瓷杯。
杯里的水早就凉透了。
他看着楚若曦被从拘束架上解下来,瘫在软垫上,手指还掐着垫子。
她躺着一动不动,但胸那一点微弱的金光还在闪烁。
记录员在考核表上写——“第二天:连续七侵犯,拘束状态。未高。神之力维持稳定。”
第三天,考核内容又变了。
不是拘束架,是感官剥夺。
一个军官把她的眼睛蒙上,另一个用隔音符文封住了她的耳朵。
她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能感受到触觉——每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的位置、每一根进她体内的、每一波纹被激活时的灼烧感,全被放大了几倍。
在黑暗中,她的神之力第一次被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在第一次高的悬崖边上反复挣扎,纹的能量在前两天的积累后已经接近了她能控制的极限。
但她还是压住了。
她用指尖在黑暗中反复写那三个名字——林晚柔、慕容晴、许清欢——每个字都像在她的心点了一盏极小的灯。
金光照亮了她的瞳孔,然后扩散到她全身。
她第三天的高还是没有来。记录员在考核表上写——“第三天:感官剥夺状态下连续侵犯。未高。神之力维持稳定。”
第四天,楚若曦主动对进来的军官说了一句让对方愣住的话——“别用拘束架了。让我用自己方式打。”这是她连续三天被侵犯后第一次主动开。
军官们换了一种方式——不再是拘束架,不是感官剥夺,是让她重新站起来,让她以为自己在真正的对战中可以占据主动。
她确实主动了几——骑乘位,耻骨碾对方系带,用内壁绞杀对手,和她在公会训练场学的反击技巧一模一样。
但这些只是表象。
第四天的真正可怕之处不在于拘束工具的改变,而在于纹的能量已经积累到了某个临界点。
宫颈里那团邪神之力在连续

直接压迫的瞬间,
纹发出比之前更灼热的紫光。
。
神之力的核心区域被紫光全面侵蚀。
力量在同一个胸
了——不要压那里——不——嗯啊啊??——!”
神力。
直接灌
宫颈管。 
。
边缘的拉锯中变得模糊,但她胸
模糊,大腿内侧在拘束架的金属杆上磨出了血痕,小
和后庭都在往外流着不同军官的
、每一波
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