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壁在楚若曦手指的引导下学会了在被快感扰的状态下依然保持核心肌群的发力。

楚若曦能感觉到夜凝霜的内壁在自己指尖的引导下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圈一圈，从往处推挤，节奏稳得像她在训练场上用冰晶短棍抵住楚若曦后腰时的呼吸。

然后夜凝霜的指尖也按在了楚若曦后腰纹的中心，学着她的动作，在她的边缘轻轻画圈。

月光从树冠缝隙间漏下来，洒在两叠的身体上。池水的淡金色荧光在她们周围缓缓流动，把两个的身影融成一团柔和的光晕。

夜凝霜始终没有叫出声——但她的眼睛从到尾都是睁着的。那双淡蓝色的眼眸里有某种比冰霜更柔软的东西，正在缓慢融化。

楚若曦在镜泉的这段时间里，灵族开始了艰难的重建。

希尔瓦拉坐在古树根系上，赤足踩在那些被净化的根须上。

她的表没有胜利的喜悦，手指在古树根须上轻轻摩挲，感应到根系处的生命力比战前衰弱了太多。

古树虽然被净化了，但被侵蚀的根系太，生命力已大不如前。

镜泉的净化池还在，但池水比以前稀薄了很多——灵族的净化能力会因此大幅削弱。

更糟的是战争赔款还在。

类王国那边不会因为邪神被击败就取消对灵族的经济制裁——几十名被作为赔偿派遣到类王国的灵战士，现在仍在各个军营、公会和教会里遭受侵犯。

古树的衰弱直接影响了整个灵森林的生态系统，月见湿地的银光比以前黯淡了，一些依赖古树生命力生长的药开始枯萎。

灵族需要用有限的资源去重建家园，同时还要应对来自类王国的持续压力。

陆剑鸣带来了王都的最新消息。

军部高层因这场战争出现严重分裂。

一部分认为楚若曦是击败邪神的功臣，应恢复她的军籍和公会资格；另一部分则认为洛德里克就是追着她来的，她把灾祸引到了这个世界，而且她体内现在还有邪神的力量，随时可能被洛德里克重新控制。

支持她的以实战派为主，他们在战场上亲眼目睹了楚若曦如何用纹反向吸收邪神之力；反对她的是战争期间受邪神影响最的保守派，他们的信仰被邪神之力侵蚀后，对一切与邪神有关的东西都抱有敌意。

更棘手的是，保守派里有在追查洛德里克的下落时发现了一些关于水渡的资料，上面记录着之前几个水渡者出现的时间和地点。

他们认为水渡本身就是邪神蔓延的征兆——每次水渡者出现之后不久，邪神的力量就会增强。

楚若曦是这个理论的最新例证。

陆剑鸣说到这里时摇了摇，说——“我就是水渡者。我在神殿擦地板擦了三年，也没见我把邪神擦出来过。”

夜凝霜的缺席让军队中战士的地位受到了直接影响。

之前因为她的存在，战士在军部有足够的话语权，那些受邪神影响的男军官不敢太过分。

现在她在古树战场上被邪火烧毁了冰之力，身体还在恢复中，暂时无法继续担任军队的王牌。

保守派开始重新抬，他们认为战士在战场上容易被邪神力量针对，应该减少在一线的比例。

慕容晴在军部训练场上听到这个消息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加大了训练强度。

她自己的火之力被抽走大半，但她没有放弃——她开始教新兵如何在战斗中保持呼吸节奏，如何在被进时依然保持核心肌群的发力。

有个新兵问她为什么这么拼，她说——“因为我的队长曾经告诉我，身为战士，保护不了该保护的，就不配穿这身制服。现在我还能教你们怎么保护自己，我就还配穿这身制服。”

菲娜在回到王都的第二天发现自己的金光比以前弱了很多。

不是因为被邪神侵蚀——是因为她在战场上亲眼目睹了太多痛苦。

她看到八被触手同时侵犯，她自己的身体也在被侵犯时感到了快感。

她一直相信欲望是可以被正确引导的，但这次战争让她开始怀疑这个信念。

更让她不安的是，那些之前定期来忏悔室用手和帮他们排解欲望的信徒，现在不满足于这些了——他们想要更直接的。

一个中年男信徒走进忏悔室，他不是来忏悔的，是来要求菲娜用身体满足他。

他说他在战场上看到菲娜被触手侵犯后，每天都会想起那个画面。

菲娜试图用手帮他排解欲望，但他直接把她按在忏悔室的墙上，从后面进她。

菲娜没有反抗——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她想确认一件事。

她在他抽送时刻意放松了内壁肌，让身体完全不去配合——她想知道自己的金光会不会因为被侵犯而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