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故城之辱
他说着,褪下了裤子,露出一根黑粗的阳物,早已硬邦邦地翘起,紫红发亮,青筋起。
他将她按倒在地,分开她的双腿,粗大的抵在她湿漉漉的花,用力一挺——“呃啊——!”
她猛地仰起,身体剧烈地弓起。那根粗大的阳物毫不留地了她的花,将那紧致的甬道强行撑开,填得满满当当。
光大汉开始猛烈地抽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又整根抽出,发出“噗嗤噗嗤”的靡水声。
她的身体已经被铁老三开发过,花中水充沛,那根粗大的阳物进出自如,顺畅得不可思议。
“!你这骚,还真他妈紧!”光大汉喘着粗气,一边猛一边骂道,“看来这段时间没少挨,都松了!不过还行,还夹得老子挺爽的!说!你他妈是不是欠老子钱?”
她咬着牙不回答,只是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她越是扭动,那根阳物就在她体内碾磨得越,快感便一阵一阵地涌来,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光大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猛地低吼一声,将一浓在了她的花处。
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拔出已经半软的阳物后,又对身后的几个壮汉一扬下。
“兄弟们,都来尝尝,这婊子的骚虽然黑了点,但起来是真他妈的爽!”
那几个壮汉早就看得眼冒绿光了,得了老大的令,立刻围了上来。接下来的时间里,她遭受了此生最屈辱的。
一个接一个的壮汉压在她身上,将那粗鄙不堪的阳物她的花、她的嘴、她的后庭。
她被翻来覆去地折腾着,像一块砧板上的,任由他们摆布。
她的身上沾满了他们的水和,大腿内侧全是一片白浊的黏腻体,顺着腿根往下流淌。
那些一边她,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她。
“,这婊子的子真大,夹着老子的可真舒服!”
“你看看她这,又黑又肥,跟个黑馒似的,一看就是被烂了的!”
“这骚货还会吸呢!妈的,夹得老子都快断了!”
“听说她在春风楼的时候,一晚上接十几个客都不带喘气的!这种天生欠的贱货,就该天天被!”
她躺在地上,目光涣散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眼泪无声地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行终于结束了。
她浑身瘫软地躺在冰冷的青石路面上,身上遍布掐痕和淤青,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体,花还在微微翕动着,流出一浓。
她的嘴唇被咬了,嘴角挂着血丝,发散地铺在地上,整个像是被抽去了骨一般,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光大汉系好裤子,踢了踢她的胳膊,咧嘴一笑。
“行了,回忆起来了吧?你他妈就是欠老子钱的赌狗婊子。”
她没有回应。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光大汉也不在意,从腰间抽出一根麻绳,蹲下身来。
他先是将她的双臂反拧到背后,叠在一起,然后用麻绳在手腕处缠绕了数圈,用力一勒,打了一个死结。
那绳子勒得很紧,粗糙的麻绳嵌她细的肌肤,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然后,他又将绳索从她的手腕处向上延伸,绕过她的肩胛骨,在她的锁骨上方叉,再穿过腋下,绕回背后。
这种五花大绑的方式极其细,绳索在她的上半身构成了一个严密的网,每一条绳索都紧紧地勒着她的肌肤,尤其是那对丰满的房,被横竖错的绳索勒得高高鼓起,紫黑色的从绳索的缝隙中挤出来,显得格外靡。
接着,他又将绳索从她的腰间绕过,在腰侧打了几个结,留下一段长约两尺的绳,然后又拿来一段新的麻绳,开始捆绑她的双腿。
他将她的双腿并拢,在脚踝处缠绕了数圈,同样打了一个死结。
但这还不够,他又在膝盖上方和膝盖下方各绑了一道,将她双腿绑得严严实实。
这样她别说走路了,连挣扎一下都困难。
最后,他将连接手腕和脚踝的绳索收紧,让她的身体弯成了一张弓的形状——这就是所谓的“虾公绑”,被这样绑着的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像一只虾米一样蜷缩着。
光大汉拎起连接着她手脚的那根主绳,像牵着一条狗一样,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走!带你去见见你真正的债主!”
他牵着绳,大步向前走去。
她被绳索牵扯着,手脚被缚,根本站不稳,只能像一条虫子一样在地上拖行。
粗糙的青石路面磨了她的膝盖和手肘,留下一道道血痕。
那几个壮汉跟在后面,嘻嘻哈哈地笑着,时不时的还踢她

紫红发亮,青筋
起。 

,用力一挺——“呃啊——!”
地
靡水声。
!你这骚
,还真他妈紧!”光
一边骂道,“看来这段时间没少挨
,快感便一阵一阵地涌来,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浓
在了她的花
。 
。
,任由他们摆布。
,大腿内侧全是一片白浊的黏腻
一边
子真大,夹着老子的
了,嘴角挂着血丝,
地铺在地上,整个
叠在一起,然后用麻绳在手腕处缠绕了数圈,用力一勒,打了一个死结。
的肌肤,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房,被横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