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银链重锁
“陈掌柜可是老娘的常客,跟老娘认识了七八年了!你以为他会为了你个刚来半个月的婊子,得罪老娘?”赵妈妈又是一唾沫啐在她脸上,“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十文钱一炮的烂货,还真当自己是个角色了?”
她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泥地,没有说话。
她的心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冰冷的、透彻的明白。
她太天真了。
她以为自己在演戏,殊不知那些客——包括那个陈掌柜——也都在陪她演戏。
在这些的眼里,她不过是一件用十文钱就能买来随便玩的货物,谁会为了一个货物去得罪开窑子的老鸨?
赵妈妈让将她拖到了醉春楼门。
那时候正值午后,街上来往,正是热闹的时候。
赵妈妈在门摆了一张长条凳,然后让把她按在条凳上,将她剥得一丝不挂,双手反绑在条凳的腿上,然后将她的双腿高高架起,分别绑在条凳两端的木桩上。
她的花和后庭完全露在街面上,露在来来往往的行面前。
赵妈妈从屋里搬出一张椅子,在门坐下,手里拿着一只粗瓷碗,碗里装着满满一碗铜钱。
然后她扯开嗓子,朝街上大喊了一声:“都来看都来瞧!醉春楼新到的贱货,今儿个发福利!一个铜板一炮!有谁想来尝尝鲜的,排好队!”
街上的行纷纷驻足观望,很快就围了一大圈。
男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赤的身躯上,落在她那对丰满的巨上,落在那敞开的、一览无余的花上。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有些已经在起哄,有些则互相推搡着,跃跃欲试。
第一个男走上前来,丢下一个铜板,当着满街的面,解开裤腰带,直接了进去。
她咬着牙,闭上了眼睛。
一个铜板一个铜板,一个男一个男。
排队的客从醉春楼门一直延伸到了街,有码的苦力,有拉车的车夫,有过路的闲汉,甚至还有几个半大的少年,红着脸挤在队伍里,显然是第一次尝的滋味。
赵妈妈坐在门,一边收铜板一边嗑瓜子,时不时地还喊两声:“后面的别急!都有份儿!这贱货耐得很!”
她不知道那一天她接了多少个客。
几十个?上百个?她已经记不清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的花被得麻木了,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种机械般的被进和被抽离的感觉。
水早就流了,后来流出来的体带着淡淡的血色,分不清是她的血还是那些男在她体内摩擦出的伤。
大腿内侧全是白浊和血丝混在一起的黏,顺着条凳的腿往下流淌,在地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
她的嗓子叫哑了,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像一条被丢在岸上的鱼一样,无声地喘息着。
赵妈妈看着差不多了,拍了拍手,让护院将她从条凳上解下来。
她已经站不起来了,双腿合不拢,花大张着,像一个合不上的黑,里面还在往外流淌着浑浊的体。
两个护院一左一右架着她,将她拖回了院子里,扔在一堆上。
她蜷缩着身体,浑身发抖,像一只被剥了皮的动物。
赵妈妈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一种近乎慈祥的语气说道:“疼吗?”
她没有回答。更多彩
“疼就对了。”赵妈妈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让你长个记——到了我赵妈妈手里的,没有一个能跑得掉的。你这回是第一次,我饶你一命。但要是再有下一次——”赵妈妈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赵妈妈说完,转身走进了屋里。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
她从木匣子里取出了一样东西——一条银光闪闪的链子。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银链。
和她刚醒来时身上戴着的那种银链几乎一模一样,细细的,银光流转,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但这一条的结构略有不同——它由三条细链组成,中间汇处是一个巧的银环,银环上坠着一颗小指甲盖大小的铃铛。
赵妈妈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将那根银链的构造展现在她面前。
“这东西叫‘三环锁月’,是我花了大价钱从南边来的一个行脚商手里买来的。据说是什么亡国宫廷里流出来的东西,专门用来调教那些不听话的贵用的。我本来以为用不上,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赵妈妈说着,将那根银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那是一个致的银质项圈,约莫一指宽,内壁光滑,贴合着
唾沫啐在她脸上,“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十文钱一炮的烂货,还真当自己是个角色了?”
——包括那个陈掌柜——也都在陪她演戏。
和后庭完全
露在街面上,
的身躯上,落在她那对丰满的巨
上,落在那敞开的、一览无余的花
了进去。
的苦力,有拉车的车夫,有过路的闲汉,甚至还有几个半大的少年,红着脸挤在队伍里,显然是第一次尝
得很!”
和被抽离的感觉。
水早就流
了,后来流出来的
体带着淡淡的血色,分不清是她的血还是那些男
,里面还在往外流淌着浑浊的
上。
彩
——到了我赵妈妈手里的
汇处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