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晨间仪式与蜂蜜松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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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莉卡没有放过她。
她双手握住达妮娅的腰侧——拇指卡在腰窝里,其余四指从两侧包住腰侧软——开始用力抽。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冠状缘卡在,然后整根推进到撞上后穹窿最处。
频率比刚才椅子上快了一倍,力度比刚才猛了一倍。
每一次推进,冠状缘都会准地刮过道前壁那个g点区域的符文节点。
每一次抽出,柱身侧面的青筋都会碾过内侧那一圈极其敏感的环状黏膜。
每一次撞击,她的小腹都会拍在达妮娅的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和结合处体被挤压的噗嗤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厨房里反复回。
“不要——不要停——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啊——咿——好——好舒服——嗯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呜——要到了——!”
达妮娅的呻吟彻底失控了。
不再是带着压抑的长吟,是放开了的、毫不掩饰的、被顶撞时从胸腔里被推出来的高声叫——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拖长的“啊——”,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被下一次顶截断。
她的呻吟不再是一个个独立的音节,而是连成一片的、此起彼伏的叫——啊、嗯啊、哈啊、咿呀——各种声调错在一起,每一次被撞到不同位置时发出的声音都不一样。
撞到后穹窿时发出的是一声极极沉的闷哼,从胸腔最处被顶出来的;撞到g点区域时发出的是一声尖锐短促的尖叫,像是被电击了一下;撞到子宫颈外时发出的是一声拖得极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大腿内侧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剧烈抽搐。
薄肌和长收肌在白皙的皮肤下像好几根被同时拨动的琴弦,每一次收缩都会让膝盖往内夹一次。
汗水从腿根飞溅出来,落在床单上,在白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淡灰色的湿痕。
整条大腿从腿根到膝盖都在发颤——并非轻微的抽搐,是剧烈的、眼可见的颤抖,白皙的皮肤下好几条肌束替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让膝盖不由自主地弹一下,小腿跟着晃。
她的脚趾在凉鞋里蜷缩到了极致,十根脚趾全部蜷紧。
趾甲上的淡米色指甲油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脚背绷得极紧,能看到皮下跖骨的廓和几条极淡的青色静脉。
脚底的皮肤因为出汗而微微发亮,在晨光下像涂了一层极薄的油。
每一次被顶到处,她的脚趾就会蹬直一次,把凉鞋的鞋底踩得吱嘎响。
西格莉卡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时永远游刃有余的,此刻正被她压在床沿上,发散了,脸上全是红和泪痕,嘴唇上有一排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从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不再是任何她听过的教学节奏,是完全失控的、本能的、被快感推到极限以后身体自动发出的声音。
她的房在每一次撞击时都跟着前后晃,尖在空气里画出极小的圆圈,房表面的皮肤因为出汗而泛着极淡的光泽,每一次晃动都会让那层光泽在不同的角度下闪烁。
然后西格莉卡又换姿势。
她把达妮娅从床沿上拉起来,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后背对着自己。
后背位。
她把达妮娅的腰往下压,让她的部翘得更高——在趴跪的姿势下微微翘起,大肌在趴跪时被拉伸到最紧,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光滑紧绷。
缝里能看到极湿润的正在轻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把一小滴透明体从道挤出来,沿着缝往下淌。
她重新推进去。
整根一气推进到最处——后背位让能撞到比刚才更的位置,并非后穹窿,而是直接撞上子宫颈外。
冠状缘卡在宫颈外那一圈环形凹陷里,轻轻碾过宫颈那团极软极烫的环。
“咿——呀啊啊啊——!”
达妮娅发出一声她从没发出过的呻吟——短促、极高、带着哭腔和近乎难以置信的上扬尾音。
那声音从喉咙最处冲出来,音调高到几乎音,尾音拖得极长极颤,在晨光里弹了好几个来回。
她的背在趴跪姿势下瞬间弓起来——腰椎往内凹,肩胛骨往中间挤,整个后背从肩膀到腰际形成了一道极优美的反向弧线。
后背上的汗水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在腰窝里积成一小汪,然后溢出来,沿着缝往下流。
西格莉卡俯下身,把整个上半身贴在达妮娅后背上。
达妮娅后背全是汗——汗水沿着脊柱沟往下淌,把她后背皮肤和西格莉卡胸的皮肤黏在一起。
两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汗膜,随着每一次抽而挤压又分离。
她能感觉到达妮娅肩胛骨在自己胸下轻微滑动——每次被顶到
——开始用力抽
。 
,然后整根推进到
撞上后穹窿最
处。
准地刮过
道前壁那个g点区域的符文节点。 
被挤压的噗嗤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厨房里反复回
。
叫——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拖长的“啊——”,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被下一次顶
错在一起,每一次被撞到不同位置时发出的声音都不一样。
薄肌和长收肌在白皙的皮肤下像好几根被同时拨动的琴弦,每一次收缩都会让膝盖往内夹一次。
廓和几条极淡的青色静脉。
,此刻正被她压在床沿上,
红和泪痕,嘴唇上有一排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从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不再是任何她听过的教学节奏,是完全失控的、本能的、被快感推到极限以后身体自动发出的声音。
房在每一次撞击时都跟着前后晃
一
音,尾音拖得极长极颤,在晨光里弹了好几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