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淋雨、姜汤与感冒
弓起来,往后仰,脖子拉出一道极优美的弧线。
喉结上方的皮肤绷得紧致光滑,上面泌着一层极细极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里像被镀了一层极薄的金色光膜。
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拖得极长极长的——
“咿——呀啊啊啊——!”
尾音在高顶峰断开,变成了无声的型。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滚着气流,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失声了。
然后她整个软下来,瘫在西格莉卡身上,脸埋进她的颈窝。
大腿内侧还在轻微抽搐,腿根那片被体浸湿的皮肤在昏暗光线里亮晶晶的。
她的脸侧向一边,色发丝黏在额和脸颊上,嘴唇张着,嘴角溢出一小条刚才吞咽不及的唾。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还在轻微抖动,眼角有两道极淡的泪痕——并非哭,是高时自动分泌的生理泪水,从眼尾溢出沿着太阳流进发间。
含混不清地反复说着几个字——
“有了——现在有了——你——在你里面——好舒服——好舒服——以前没有——现在有了——现在有你了——!”
西格莉卡也在高边缘了。
她的在宫颈被紧紧吸住,马眼被极烫的吹反复冲刷,柱身被整个道内壁在痉挛中从四面八方往死里挤压。
那种收紧感从根部开始往上蔓延,经过会,汇聚到尿道。
她在最一次顶中了——埋在宫颈管里,直接灌子宫。
柱身每一次输管蠕动都会把一浓稠灼热的白浊体泵出去。
噗嗤噗嗤噗嗤——一接一地灌子宫处,每一都伴随着柱身的一次剧烈抽搐。
浇在子宫内壁上,热度透过宫颈壁传到达妮娅的小腹——她小腹上那片皮肤被从内部涌来的热量烫得微微发红,能看到极淡的红色从肚脐下方开始往外扩散。
她保持着两面对面抱坐的姿势,把脸埋进达妮娅颈窝里。
达妮娅的脸也埋在她的颈窝里。
两的呼吸都还没平复,心跳都还很快,胸的暖身符文光芒正在慢慢变暗——并非消失,是回到皮肤底下,重新变成那种眼不可见的极淡痕迹。
外面的雨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很多,从雨变成了极细极密极安静的毛毛雨,打在气窗玻璃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两就这样抱了很久。
达妮娅先开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嘴唇贴在路执锁骨上,每一次说话都会让锁骨上方那片皮肤轻轻发痒。
“刚才你停下来——就是外面有的时候——为什么不动了。你可以动的。我夹得那么紧,你动一下我就到了。”
“因为你说过——以前淋雨的时候,没有给过你外套。也没有在意过你冷不冷。”西格莉卡的声音很低很稳,在她耳边轻轻说着,“所以刚才外面有来的时候,我在想——如果这次有发现我们了,你会不会又变成那个裹着旧毯子等衣服的。会不会觉得——被看到以后,连这份外套都会被拿走。所以我不能动。我得让那个走。我得让你知道——不管外面有没有,不管雨下多大,这件外套都是你的。”
达妮娅沉默了很久。
久到外面的毛毛雨也停了,久到隔壁休息室里同学们的说话声渐渐低下去。
然后她把手从西格莉卡肩移开,转而轻轻抓住她后背的衣料——并非攥,是极轻极轻地抓着,指尖陷进她衬衫的棉布里,每一个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笨蛋。”
她的声音闷在锁骨里,听起来含含糊糊的。
但她说“笨蛋”的时候,嘴角是弯着的——并非那种掌控一切的坏笑弧度,是被好好接住以后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的弧度。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西格莉卡煮了姜汤。
她把从食堂借来的老姜切成极薄极薄的片,每一片都几乎是透明的。
水烧开以后把姜片放进去,加了一小勺红糖——那是她母亲从冰原部落寄来的,装在粗陶罐子里,糖粒极粗极黑,但甜味里带着一焦糖化后的微苦。
炉灶上的小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整个宿舍弥漫着姜和红糖混在一起的浓烈甜辣味。
达妮娅已经洗过热水澡,换上净的白色吊带睡裙,外面裹着西格莉卡的毛毯。
她坐在床沿,手里捧着碗,小小地喝着姜汤。
每喝一就轻轻吹一下碗边的热气,然后小心地抿一小。
脚趾蜷在毛毯边缘,露出十个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趾尖。
西格莉卡坐在她旁边,用毛巾帮她擦还在滴水的发尾。毛巾是白色的,每一次擦过去都会在布料上留下一小片色的水渍。
达妮娅喝到一半忽然停下了。她看着碗里漂浮
往后仰,脖子拉出一道极优美的弧线。
顶峰断开,变成了无声的
型。
软下来,瘫在西格莉卡身上,脸埋进她的颈窝。
浸湿的皮肤在昏暗光线里亮晶晶的。
色发丝黏在额
泪水,从眼尾溢出沿着太阳
流进发间。 
道内壁在痉挛中从四面八方往死里挤压。
一次顶
中
了
——
浓稠灼热的白浊
眼不可见的极淡痕迹。
雨变成了极细极密极安静的毛毛雨,打在气窗玻璃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