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莉卡的发上粘了好几片暗红色的落叶——叶脉细密致，在金色发丝之间像点缀了细小的红色羽毛。

达妮娅的衬衫后背全是碎叶末——那些细轻燥的褐色尘黏在白色棉布上，把布料染成了不均匀的灰褐色。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私密的体气味，混着落叶被压碎后散发出的燥微苦的植物碎屑味，和远处冰原方向吹来的清凉净的雪风。

达妮娅把靠在西格莉卡胸，听着她心跳从狂慢慢恢复平稳。

她的耳朵贴在锁骨下方的位置——那里能听到心跳最清晰，每一次心跳都透过胸骨和皮肤和肌传进她的耳膜。

她伸手把西格莉卡发上一片枯叶摘掉——用指尖轻慢小心地捏住叶柄，把叶片从发丝之间抽出来，放在旁边的地上。

然后用指尖轻轻戳了戳西格莉卡的下。

“你刚才那个样子——好凶。我好喜欢??。”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慵懒调子，但她的手指还留在西格莉卡下上，拇指轻柔地划过她的下唇边缘。

从嘴角划到唇珠，在唇珠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划到另一边嘴角。

西格莉卡把她的手握住，十指相扣，放在自己胸上。

她的手指稳紧坚定地穿过达妮娅的指缝，手心贴手背，指节错，扣得紧紧的。

“我以后还会更凶??。如果你再去那种地方的话。”

达妮娅弯起眼睛，把脸埋进她肩窝里。

嘴唇贴着她锁骨上那些新旧叠的牙印，轻柔地蹭了一下。

林间的风从冰原方向吹过来，把顶枯枝吹得轻轻晃动，阳光透过摇曳的枝在地面上投下了无数个明暗错的、正在缓慢移动的光斑。

那些光斑落在两叠的身体上，落在铺满枯叶的地面上，落在远处冰原那淡薄安静的雪线上。

她们就这样在落叶堆里躺了很久。

直到阳光从正午的亮白变成了傍晚的暖橘，直到林间的温度开始慢慢降下来，直到远处冰原上的风越来越凉越来越急。

达妮娅先从落叶堆上坐起来的。

她把散落在周围的衣服一件一件捡回来——围裙、短裙、内裤、凉鞋。

内裤裆部全是体和的混合物，已经半了，在布料表面凝成了一层薄淡黏的白色薄膜。

她把内裤翻过来翻过去看了看，放弃了，光着腿套上短裙。

西格莉卡把短裤穿上，扣子扣好，然后把衬衫拉过来——衬衫上全是落叶碎片和细碎尘土，她抖了好几下才抖净，把扣子一颗一颗重新扣好，这次没有扣错。

两帮彼此把发上和后背上的枯叶碎片和碎叶末拍掉。

达妮娅拍了拍西格莉卡的背，把黏在衬衫后背的碎叶末一片一片地摘下来——那些末细轻难清理，黏在棉布纹理里，要用指甲一片一片地抠出来。

西格莉卡把达妮娅发上那些细小的枯叶碎片一点一点地拨出来——那些碎片薄脆易碎，稍微用力就会碎成更小的碎片，她只能用指尖捏住碎片边缘，轻慢小心地从发丝之间抽离。

然后她发现自己后背上被枯叶和硬土硌出了好几道浅淡的红印，在肩胛骨和腰际之间不规则地分布着。

达妮娅的大腿外侧也有好几道——是侧卧时被粗硬的落叶梗压出来的。

两从树林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染上了第一抹浅淡柔和的橘色。

小镇的方向升起了一缕细轻淡白的炊烟，那是小饭馆开始准备晚饭的信号。

路上两没有说话，但达妮娅的手指在西格莉卡掌心里轻缓温柔地画着圈——还是那个熟悉的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然后在中心轻轻一点。

西格莉卡没有看她，但手指收紧了一点，把那个画圈的手握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