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归途的牛车吱呀摇,学姐的指尖探进裙摆,族里却来信说
“纯净之躯”。
这四个字像一根细而冷的针,从她手腕一路刺进心。
她的脸在一瞬间失去血色,又被一从胃里翻上来的、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恐惧的热意重新烧红了。
她猛地攥紧拳,把符文压灭,飞快扫了一眼四周——没看她。
达妮娅还在和那个生聊天,笑容懒洋洋的,和平时没两样。
西格莉卡把袖拉下来遮住手腕,然后低着,用指甲一下一下抠着裙摆上根本不存在的线。
“纯净之躯”。
她脑子里只剩这四个字。
它们像一群细小的虫,爬进她耳道,嗡嗡地响。
她想起这几十天来的一切——驿站里、柴房里、天台上、山崖上、小莓家的地板上、浴室的瓷砖墙上——那些和达妮娅一起的、她心甘愿的、甚至主动索取的每一个夜晚。
她的身体早就不\''''纯净\''''了。
她腿间那根东西还硬着,那是欢的证据,是她亲手把自己推离\''''昭者\''''这条路的证明。
族老会怎么说?父亲会怎么说?那些看着她长大、把\''''未来顶尖昭者\''''的名号压在她身上的,会怎么看她?
她不敢往下想。
“西格莉卡酱。”
达妮娅的声音忽然贴得很近。
西格莉卡吓了一跳,猛地抬,正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薰衣色眼睛。
达妮娅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车帮上,脸离她只有一拳距离。
“你脸色好难看。”达妮娅歪着,语气懒懒的,可眼睛很认真地在西格莉卡脸上扫了一圈,“怎么了?”
“没事。”西格莉卡的声音发紧,尾音还抖了一下。她别开脸,“就是……有点晕车。”
“哦。”达妮娅拉长尾音,一个字都不信。但她没拆穿,只把手里半颗甜苹果往西格莉卡嘴边递,“晕车就吃甜的。张嘴。”
西格莉卡下意识张了嘴。达妮娅把苹果塞进去,指尖在她下唇上极轻极轻地蹭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收回来,舔了舔自己指尖。
“你刚才收到传讯了?”达妮娅问。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西格莉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
“……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收到传讯,都会用指甲抠东西。”达妮娅指指西格莉卡的裙摆,“上次抠缎带,这次抠裙子。再抠下去,裙子要了。”
西格莉卡低一看,果然把那片裙摆抠出一小团毛糙的线。她连忙松手,把裙摆抚平。
达妮娅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是你家里?”
西格莉卡没说话。
“催你回去?”
还是没说话。
“昭者继任的事?”
西格莉卡猛地抬。
达妮娅的表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很温柔,但那双薰衣色眼睛底下压着一层西格莉卡看不懂的东西——很暗,很沉,像有什么在瞳孔处缓缓地、危险地转动着。
“你怎么……”西格莉卡的声音哽住了。
“猜的。”达妮娅说。
她伸手把西格莉卡额前一缕被风吹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你从昨天就心不在焉,加上今天这个脸色,不难猜。”
她顿了顿,手指顺着西格莉卡的耳廓慢慢滑下来,落在她下上,轻轻托了一下。
“所以呢?”达妮娅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两个能听见。她的呼吸在西格莉卡耳畔,温热的,带着苹果的甜味。“你要回去吗?”
西格莉卡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近了,近到她能在里面看到自己苍白的、六神无主的脸。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知道\'''',想说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想说你带我走吧,带我到一个没有昭者、没有纯净之躯、没有族期待的地方去。
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达妮娅看着她,慢慢弯起眼睛,笑了。
那笑很轻,很软,像一片落在冰面上、即将化掉的雪。
“不着急。”她说,“回学院还要好几天。你慢慢想。在那之前——”她的手指从西格莉卡下滑下来,落在她膝盖上,隔着裙摆,用指尖极轻极轻地画了一个圈。
“——你现在是我的??。别想那么多。”
西格莉卡的呼吸了一拍。
她感觉到达妮娅的手在裙摆下缓缓移动。
牛车还在颠簸,车碾过一道车辙,把她的身子往上颠了一下,也让达妮娅的手指滑得更了些。
西格莉卡浑身一僵,飞快扫了一眼车厢里的——大家都在做各自的事,没往这边看
。
从胃里翻上来的、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恐惧的热意重新烧红了。
,把符文压灭,飞快扫了一眼四周——没
看她。
生聊天,笑容懒洋洋的,和平时没两样。
愿的、甚至主动索取的每一个夜晚。
的证据,是她亲手把自己推离\''''昭
者\''''这条路的证明。
色眼睛。
了。”
处缓缓地、危险地转动着。
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上,轻轻托了一下。
在西格莉卡耳畔,温热的,带着苹果的甜味。“你要回去吗?”
碾过一道车辙,把她的身子往上颠了一下,也让达妮娅的手指滑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