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是达妮娅……也是你的……只是你的……??????”

两在窗台上，在漫天的星光下，完成了一场最癫、也最郑重的结合。

刻印的刺痛，做的快感，符文的共鸣，冰原的夜风——所有的一切都搅在一起，把她们推上一个又一个、几乎要把烧成灰烬的高。

最后，两一起攀上了顶。

西格莉卡在达妮娅体内最处释放了出来。

达妮娅也同时，在她的身上，涌出了滚烫的、带着符文余光的体。

两热流在她们合的地方汇，顺着两紧贴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窗台上，滴在夜风里。

风停了。星子还在顶安静地亮着。

西格莉卡趴在达妮娅身上，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两的呼吸都还没平复，心跳都还很快，胸那两道新刻下的、还泛着淡淡金光的名字，正随着她们的心跳，一下一下地、相辉映地亮着。

“达妮娅。”西格莉卡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

“我们会赢的。”西格莉卡说。

她的声音很轻，却稳得像是在立一个誓。

“残星会也好，旧联邦也好，阿列夫一也好。谁都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谁也别想把我从你身边带走??。”

达妮娅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把手伸到两之间，用指尖轻轻抚过西格莉卡小腹上那道新刻下的、属于自己的名字。

“嗯。”她说，声音哑得厉害，却透着一从未有过的、决绝的温柔，“我们一起??。把那些想抢走你的，全都——吞掉????。”

冰原的夜，安静得只剩两个的呼吸。

而她们胸的符文，正一闪一闪地，在黑暗里，发出微弱的、却永不熄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