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机扣在床上。

闭上眼睛。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画面：把那条色短裤扯下来，看看这个处骚货的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我睁开眼。

天花板上有道裂缝。

我伸手摸了一下裤裆，上湿了一片。

不是尿。

是前列腺。

硬了快四个小时，还没软。

我翻身坐起来，点了根烟。

赵彦泽说过，刘雨珞是那种绝对不能碰的。

她爸是区里的副区长，她妈是市一中的教导主任，家里管得严，从小练田径不是为了成绩，是为了磨子。

她跟赵彦泽在一起两年，最出格的事就是让他隔着衣服摸过一次子。

赵彦泽说那之后她冷战了三天。

“她不让我碰，不是因为不喜欢，”赵彦泽那次喝多了跟我说，“她说她想留到结婚。我说行，我等你。”

他把酒了。

“可我知道，她不是不想让碰。她是不想让我碰。你看不出来，我看得出来。她骨子里骚得很。”

赵彦泽说这话的时候眼眶有点红。

“你帮我盯着她，”他说，“别让她跟别的男单独待在一起。谁要是敢碰她，”

他把酒杯砸在桌上。

“我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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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雨珞不是不想让碰。

我想到她今天低看裤裆的眼神，不是厌恶，不是害羞，是审视。

一个审视一个男对着自己硬起来的，那种审视里有一种很隐秘的快感。

她在享受这个。

享受居高临下羞辱一个被她踩在脚下的男。

享受看着他硬得发疼却什么也做不了。

我的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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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 时间：第二天早上六点

天刚亮。

场上确实只有她一个。

她穿了一套蓝色的训练服，上衣是长袖，但面料极薄，出汗以后内衣廓全透出来。短裤比昨天的更短，大腿根全露在外面。

她在跑第三圈的时候看见我了。

没停。

继续跑。

我坐在看台第三排。

看着她一圈一圈跑过来，又跑过去。

跑过来的时候子上下晃，跑过去的时候在短裤里左右摆。

汗水湿透了后背，透出内衣那条横在背上的带子。

第七圈。

她跑过我面前的时候，朝我的方向吐了唾沫。

是朝我的方向。

但不一定是吐我。

她继续跑。

我继续看。

第十圈。

她停下来。

弯腰扶膝喘着气。

然后直起身，朝我走过来。

她的脸因为运动泛着红，嘴唇有点。丹凤眼里全是汗，睫毛上挂着汗珠。

走到我面前。

她弯下腰。

双手撑在我膝盖两侧的台阶上。

脸凑到我面前。

“赵彦泽昨天晚上有没有问你？”

“问了。”

“你怎么说？”

“正常训练。”

她笑了一下。

这次笑得很轻，嘴角只往上翘了一点点，丹凤眼眯起来。

“所以你在骗他。”

“对。”

“为了什么？”她又低，看了一眼裤裆，然后抬眼看我，“为了这个？”

我硬了。

从她弯腰的那一刻就硬了。

她撑在我膝盖两侧的手没有收回去。

掌心按在水泥台阶上，手指离我的大腿只有两指宽。

她身上的味道比昨天更浓，汗味、体温、那淡淡的香。

“你敢碰我吗？”她问。

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

“你敢吗？”

她的脸离我不到二十公分。嘴唇因为跑步缺水起了薄薄一层皮，下唇正中央有道很浅的裂。

我看着那道裂。

喉结滚了一下。

她直起身。

低看着我。

丹凤眼里又恢复了那种看狗的蔑视。

“你不敢。”

她转身走了。

这次是大步走。

在短裤里一摆一摆，大腿根内侧挤出来的那点互相摩擦，皮肤白得透明的，能看到青色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