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汗肥
、用那种让她骨缝里都发酸的手法把她一寸一寸地推上高。
她大概以为这个城里来的后生会被她农的皮实劲儿打动,会小心翼翼地她,完了还会问她疼不疼、要不要歇一歇。
她想错了。
林逸把手从她后腰上拿开,五指陷她瓣侧面那层被汗浸透的滑腻皮肤里,指甲嵌进里,把她两瓣巨往两边掰到极限。
沟处的褐色眼在拉伸中微微张开又缩紧,眼下方那个被得还没合拢的红肿正在往外涌着上一高后残留的浊白浆,糊满了整个会,顺着大腿内侧的粗壮缝匠肌往下淌,在她膝盖内侧积成一小泡黏稠的白浆。
他用拇指在那朵不停收缩的门按了一下——不是轻按,是用力按到指腹陷进括约肌边缘,眼周围的放状褶皱被撑得全部展开,露出里面更的红色黏膜。
吴翠莲整个往前一冲,双手抓紧了堆边缘的木挡板,指节发白。
“林小子——那是眼——不是——你按错了——”
“没错。你不是说你皮实吗?哪儿都皮实——这儿也皮实吧。”他把拇指从她门移开,重新把对准她还在往外冒浆的。
但这次没有直接进去。
他用在她唇之间上下滑动,从蒂滑到会再从会滑回蒂,反复数次。
每次滑过蒂时那颗还没缩回去的紫红色珠就在包皮里猛地跳一下,然后边缘那圈就会自己收缩一次又弹开,弹开时带出一小泡新渗的黏稠水。
他把抵在她道正中间那圈还在不停收缩的上,停在那里。
不动。
不。
只是顶着,让表面那层从她马眼沾来的黏滑前和她涌出来的热浆在两生殖器之间缓缓混合。
“吴婶儿,刚才你说什么来着——你不会叫。村里都会叫,就你不会。俺不叫那么——俺的身体比她们好。对不对。”
“俺——俺是说俺不叫——俺叫不出来——俺家那子活着的时候俺也叫不出来——俺只会闷着——咬着枕——俺——”
“那是他没对地方。”林逸把往前推进小半寸。
冠状沟没那一圈最紧的括约肌环,然后停住。
吴翠莲的道条件反地夹紧,又被棱撑得更开,那圈在极限拉伸下变得半透明,皮下隐约能看到毛细血管在剧烈搏动。
她仰起吸一气,腹肌绷紧,大肌收紧,等着他像刚才那样一次捅到底撞上她的后穹窿。
但他没有。
他把那半寸又退了出来,从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吴翠莲整个愣住了。
她跪在堆上,撅得老高,仰着嘴张着,呼吸和心跳都在等着那根刚才让她高了好几次的东西重新填满她。
但它没进去。
她回过看林逸,眼眶已经红了,脸涨得更红——不是高后的红,是急的,是被顶在半空中不让下来的焦躁。
她脑门上的汗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上。
“你——你咋不了——”
“我刚才确实不嫌你臭。泥地里打滚的农汗味,肩膀上的竹筐压痕,手上老茧,脚底眼,大腿那道难产留的疤——我全都不嫌。你说你是母牛,是骡子,瓷实,不容易坏,我就可劲儿往死里你。但你说你不会叫。”他把沾满她水的重新顶上她的蒂,绕着那颗硬肿紫红的核慢慢画圈。
“你不会叫,那就是我没到位。母牛被舒服了还哞哞叫呢。你比母牛还能忍?”
“俺不是——俺没说能忍——俺是————你别磨俺那豆子了——你磨俺就——就——”
“就什么。”
“就想尿——不是尿——是——俺不知道叫啥——你进来——进来俺就叫——真的——你进来——”
他把从蒂上移开,重新对准道,这次没有慢慢推进,而是一气捅到底。
耻骨撞上她大肌,撞击声不再是闷的——是脆的,是她沟里积攒的大量水被瞬间挤压后炸开的湿响。
碾过道,碾过前壁粗糙海绵体,碾过宫颈外,最后顶在子宫正下方那个手指抠了十年都没够到的后穹窿凹陷上。
吴翠莲被他这一下撞得整个往前滑了半尺,堆上的被她膝盖拖出两道沟,木挡板被她双手抓得咯吱咯吱响。
她张开嘴,喉咙处发出一声极长的嘶哑嚎叫。
不是词,不是句子,是从腹腔底部一直往上撕扯到嗓子眼的、完全不加修饰的原始雌兽吼叫。
但同时她的大腿根还在发抖,小腿肚上的比目鱼肌硬得像两块石,脚趾蜷紧了又张开蜷紧了又张开。
缝里都发酸的手法把她一寸一寸地推上高
。
的皮实劲儿打动,会小心翼翼地
她,
她
瓣侧面那层被汗浸透的滑腻皮肤里,指甲嵌进
里,把她两瓣巨
处的
眼在拉伸中微微张开又缩紧,
正在往外涌着上一
高
,糊满了整个会
,顺着大腿内侧的粗壮缝匠肌往下淌,在她膝盖内侧积成一小泡黏稠的白浆。
门
状褶皱被撑得全部展开,露出里面更
红色黏膜。
往前一冲,双手抓紧了
堆边缘的木挡板,指节发白。 
进去。 
水。
叫。村里
捅到底撞上她的后穹窿。
撅得老高,仰着
眼,大腿那道难产留的疤——我全都不嫌。你说你是母牛,是骡子,瓷实,不容易坏,我就可劲儿往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