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学武第一课
间到了。
他应该喊停了。
第一天,十五分钟,对于一个从未练过、身体单薄的少来说,已经是惊的成绩。
但他没有立刻开。
他的目光流连在她湿透的胸前,那两点挺立,那随着沉重呼吸而起伏颤动的柔软弧度,那被汗水勾勒出的、青涩却已初见魅惑的身体线条……他的下体胀痛得厉害,裤裆被顶得高高隆起,他甚至需要微微叉开腿才能缓解一点那紧绷的压迫感。
然而,理智最终还是占了上风。不能一次就把她吓跑,不能让她受伤太重明天无法继续。
“停。
粗嘎的声音终于响起,打了屋里几乎凝滞的寂静。
叶青像是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颤抖着,喘息着。
过了两三秒,那紧绷的神经才接收到“停止”的信号。
她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咬紧的牙关,松开握拳的手,然后尝试着打直膝盖。
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却艰难无比。
僵硬的肌和关节发出抗议的咯吱声(或许是她的错觉),剧烈的酸麻感如同水般从双腿席卷上来。
当膝盖终于完全打直时,她身体一晃,整个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一步。
就在要摔倒的瞬间,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旁边的旧方桌桌角。
冰凉的木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她混沌的脑清醒了一瞬。
而随着这一步踉跄和身体的晃动,胸前那两团被汗水浸透的柔软,也在湿衣服里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出动心魄的弧度。
顶端的凸起摩擦过湿漉漉的布料,带来一阵更鲜明的、几乎令战栗的触感。
叶青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
她慌忙稳住身体,低下,不敢看周海,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是因为运动后的充血,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令难堪的身体反应。
周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那摇晃的弧度,那瞬间的羞赧,像最烈的酒,冲得他晕目眩,下体硬得发痛。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从桌上端起那杯早就晾好的凉白开——一个印着红色牡丹花的旧搪瓷缸子,边缘还有几处磕碰掉漆的痕迹。
“给,喝水。”他把缸子递到叶青面前。
叶青抬起,脸上的红晕未退,额发被汗水黏在颊边,眼神还有些恍惚。
她接过搪瓷缸子,手指碰到周海粗糙的手指时,微微缩了一下。
缸子很沉,水很凉。
她双手捧着,凑到嘴边,大大地喝起来。
清凉的体滑过渴灼热的喉咙,带来一种近乎救赎的舒畅感,暂时压下了身体的灼烧和心的羞窘。
她喝得很急,有些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流下,混合着未的汗迹,滑过纤细的脖颈,隐湿透的领。
周海就站在她面前一步远的地方,看着她喝水时滚动的喉咙,看着她嘴角溢出的水痕,看着她被水和汗弄得湿漉漉的脖颈……他的目光幽暗,喉结再次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裤裆里的硬物几乎要冲束缚。
叶青喝掉了大半缸水,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水渍和汗渍混在一起。
“谢……谢谢周叔。”声音还有些不稳,带着运动后的虚弱,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
“今天第一天,到这里就行。”周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试图带上一点“师父”的威严和关怀,“明天继续。得连续扎一个星期,把下盘的劲儿练出来。一个星期后,咱再开始学点简单的招式。
叶青点点,又喘了几气,感觉僵硬的四肢慢慢恢复了一点知觉,虽然酸痛依旧剧烈。“好。我一定能坚持住。”她说着,甚至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尽管这个笑容因为疲惫和脸上的汗水而显得有些脆弱,“争取明天……能多坚持一会儿。
周海咧了咧嘴,露出那黄黑的龅牙。这个笑容实在算不上好看,甚至有些狰狞,但叶青似乎并没有在意,或者说,她习惯了。“不急,慢慢来。底子打稳了,比啥都强。贪多嚼不烂。
叶青把搪瓷缸子轻轻搁回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她试着挪动脚步,双腿像是灌了铅,又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伴随着钻心的酸软和疼痛。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地朝门走去。
走到门边,她的手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就要拧开时,她忽然回过。
昏黄的灯光下,少的脸上还挂着未的汗珠,几缕湿发贴在额角和颊边,脸色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出奇,像是淬了火的星辰。
她看着站在屋子中央、灯光影里的周海,嘴角努力向上弯了弯,露出一个真诚的、尽管疲惫却依旧净的
来说,已经是惊
的成绩。
。
了屋里几乎凝滞的寂静。
和关节发出抗议的咯吱声(或许是她的错觉),剧烈的酸麻感如同
水般从双腿席卷上来。
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她混沌的
出动
体滑过
渴灼热的喉咙,带来一种近乎救赎的舒畅感,暂时压下了身体的灼烧和心
流下,混合着未
湿透的领
影里的周海,嘴角努力向上弯了弯,露出一个真诚的、尽管疲惫却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