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夜话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嘶哑地说了一句:
“闺……你先走。
叶青看着他。
他的丑脸上还残留着痛苦的表,汗水把粗黑的发黏在额上。
他的短裤拉上去了,但胯间那一大滩湿漉漉的痕迹还在,显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这个男,这个丑陋的、没文化的、被所有看不起的老光棍,刚才差点侵犯了她。
他有那个力气,有那个机会。
在欲望烧昏脑的时候,他完全可以不顾一切地扑上来,她根本挣不开。
可是他没有。
他让她把自己绑起来。绑在椅子上,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直到最后失控,也只是对着空气,而不是扑向她。
为什么?
叶青想起了一些事。
初二那年,她被两个贩子抓住,塞进面包车。
是周海冲过来,用他那矮壮的身体撞开车门,把她拉出来。
贩子捅了他一刀,在背上直透胸,血流了一地。
送到医院时,医生说失血过多,需要输血。
医院血库紧张,是她用她的血型和他配对成功,给他输的血。
从那以后,周海看她的眼神就不太一样了。
不是那种男看的眼神——至少一开始不是。
更像是一种……感激?
守护?
她说不上来。
他总是远远地看着她,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突然出现。
暑假那次更危险。那个杀通缉犯抓住她,刀架在脖子上。是周海扑上来,用力打掉那把刀,救了她。
还有教她功夫。她一开,他就答应了。
而今晚,他把自己绑了起来。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叶青眨了眨眼,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流。她没去擦,任由它滴落在洗手台的白瓷上,碎成一团透明的水渍。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抹了一把脸,把那突然涌上的绪压下去。
……
记忆的水退去,叶青还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
镜中的孩眼睛有些红,脸上还挂着水珠——不知道是洗澡的水,还是刚才那滴泪。她吸一气,伸手抹了把脸,摘下花洒拧开了水。
热水从顶浇下来,顺着发丝流淌,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思绪。
她挤了洗发水,在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揉进发处。
指腹按摩着皮,力道适中,让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
泡沫顺着水流冲走,带走油腻和汗味。
她打上肥皂,白色的皂块在皮肤上滑动,搓出细密的泡沫。
她从上到下,仔细地清洗每一寸皮肤。
脖子、肩膀、胸、小腹、大腿、小腿……手指划过房时,她停顿了一下。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触感。
不是周海手掌的粗糙——那已经被洗掉了。而是更细微的,渗透进布料、黏在皮肤上时,那种温热、黏腻、又带着强烈雄气息的感觉。
她用力搓了搓,直到皮肤发红。
冲净泡沫,她关掉水,扯过毛巾擦身体。
水珠从皮肤上滚落,被柔软的棉布吸收。
她站在那儿,让身上的水汽慢慢蒸发,皮肤因为热水的冲洗而泛着健康的红色。
然后她从袋子里拿出睡裙。
米色的棉布,洗过很多次了,布料变得格外柔软。
她套上睡裙,布料贴着刚刚洗完的皮肤,温温柔柔的,带着阳光晒过的淡淡清香。
她弯腰穿好内衣内裤,纯棉的材质柔软亲肤。
她把湿发拢了拢,用毛巾包起来,然后拉开卫生间的门。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但楼下隐约传来李秋梅的声音,压低了,却带着火气。叶青走到楼梯,往下探看了一眼。
收银台旁边,叶洋垂着脑袋站在那里。
他身上还穿着篮球服,灰色的短袖短裤,沾着灰尘和汗渍。
发湿漉漉的,大概是在外面打球出了一身汗。
李秋梅站在他对面,手里拿着记账的本子,正低声说着什么。
从叶青的角度,能看到妈妈侧脸上紧绷的线条和抿紧的嘴唇。
叶洋一直低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
叶青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
今天太累了,从早到晚没停过,晚上还经历了那么一场……她摇摇。
算了,明天再找叶洋谈吧,现在她只想睡觉。
她转身走
……你先走。
,汗水把粗黑的
发黏在额
,这个丑陋的、没文化的、被所有
,而不是扑向她。
,血流了一地。
突然涌上的
水退去,叶青还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
吸一
房时,她停顿了一下。
渗透进布料、黏在皮肤上时,那种温热、黏腻、又带着强烈雄
气息的感觉。
净泡沫,她关掉水,扯过
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