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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叶洋初尝禁果

库尔勒 · 第 7 / 8 页

她这个当姐姐的,拦得了一时,拦不了一世。

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

她想起叶洋最后那个眼神,那种害怕到骨都在发抖的样子。

他才十六岁,骤然经历如此激烈又禁忌的事,事后又被姐姐发现,恐怕魂都快吓没了。

在他心里,最亲的就是她这个姐姐。

如果她此刻再劈盖脸地痛骂他,打他,甚至把事捅到父母那里……除了让他更加恐惧、更加疏远、甚至可能罐摔之外,又能改变什么呢?

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那条沾着斑和处血的内裤,就是无法抹去的证据。叶洋的童子身,郑丽娟的处膜,都回不来了。

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无法退回原点。

叶青不是那种古板到认为婚前行为就是天塌地陷的。

她生活在底层市井,听过见过不少类似的事,知道在这个年纪,青春期的躁动和好奇酿成这种事,并不算多么稀奇。

可……那是她的弟弟。

是她从小看着长大、跟在她后面喊姐姐、她会偷偷省下零花钱给他买零食、会在他被欺负时挺身而出的弟弟。

是她替他隐瞒着偷偷找周海练功的秘密,替他应付父母偶尔的盘问,在他进省队后既骄傲又担忧的弟弟。

一种复杂的、沉甸甸的疲惫感,从心底最处涌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不仅仅是对弟弟行为的失望,更像是一种对生命本身无奈的认识——你拼命想护住的东西,总有你护不住的时候;你拼命想守住的,总有他自己要跨出去的边界。

你所能做的,不是替他建造无菌的温室,而是在他经历风雨、甚至摔得血流时,还能有一个可以回来疗伤、不至于彻底迷失的地方。

她终于动了。

伸出手,将床单上那条摊开的内裤拿起来。

指尖再次触碰到那片硬痂,这一次,她的动作很平静。

她仔细地将内裤重新叠好,叠成最初那个方正正的小方块,然后,塞回了自己的睡衣袋里。

然后,她站起身。

床垫因为她的离开而微微回弹。她走到门,背对着叶洋,停顿了几秒钟。她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却挺得笔直。

“你答应我一件事。”她开,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身后传来叶洋紧张得几乎屏住的呼吸声。

“从今天开始,”叶青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不许再去找郑丽娟。一次也不行。见面了,也要躲开。联系方式,删掉。

她没有说“否则怎样”,没有威胁,只是提出了一个要求。

身后沉默了一下。

“嗯。

叶青没有回。但她听到了那声“嗯”。她拉开门,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将门带上,隔绝了门内那个惶恐不安的少年世界。

回到自己房间,她同样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灯光芒透进来,勾勒出家具模糊的廓。

她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手无意识地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温热的气流依旧在缓缓转动,周而复始,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欲、恐惧、抉择,都与它无关。

它只是存在着,按照某种古老的、神秘的轨迹运行着,强化着她的躯体,也催化着她益旺盛的生命力和……欲望。

脑子里依然很,无数画面和声音织:叶洋惨白的脸,郑丽娟狡黠的笑,泳池漾的蓝光,旅馆昏暗的灯光,那片暗褐色的斑,周海黝黑粗糙的手指和那双总是沉默的眼睛……

但比起刚才在叶洋房间里的震惊和纷,此刻的“”,下面似乎多了一层坚硬的底子。她想清楚了。

她没生气。

或者说,那种对弟弟行为的愤怒,已经被更沉的、更复杂的东西覆盖了。

她只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沉沉地、缓缓地坠落下去,落到了一个她以前从未抵达过的度。

那是一种认知上的沉降,关于责任,关于界限,关于成长,关于失去控制。

弟弟答应了。

她听到了,也暂且相信。

尽管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一个十六岁、初尝禁果、食髓知味的少年,在一个主动大胆的孩面前,这个“答应”有多脆弱,多容易被荷尔蒙冲垮。

可她不想再去问,再去揭穿,再去扮演那个无时无刻不在监视、控制的大家长角色。

今晚,把那条内裤摊在他面前,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她作为姐姐,在“保护”与“尊重”之间,所能找到的、最尽力的平衡点了。

她亮出了证据,施加了压力,得到了一个承诺,也保留了最后的体面——没有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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