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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突破

库尔勒 · 第 5 / 7 页

点点:“那行,你自己路上小心,靠边走,别骑太快。钱够不够?”说着就要去掏腰间的布包。

“够的够的,我妈给我留了钱。”叶青赶紧说,心里松了气,又泛起一丝对撒谎的愧疚。

推着外婆那辆老旧的二八式式自行车出了院门,叶青骑了上去。

土路有些颠簸,自行车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夏上午的阳光已经有些灼,晒在露的胳膊和小腿上,微微发烫。

路两旁的田地里,玉米已经长得老高,绿油油的一片,随风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骑得并不快,心里沉甸甸的,像压着一块石。

去药店买避孕药,这件事本身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坐立难安。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需要做这种事的一天。

班级里那些早恋的生私下传阅的杂志、偷偷议论的话题,曾经离她那么遥远,此刻却成了她必须面对的现实。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两旁是各种店铺。

药店并不难找,绿色的十字标志在阳光下很显眼。

叶青在街对面停好自行车,锁上。

站在树荫下,她踌躇了很久。

手心冒出冷汗,把车把都濡湿了。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从袋里掏出一个洗得发白的蓝色罩——这是之前感冒时用的,一直放在书包侧袋里。

她将罩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黑亮的眼睛,和光洁的额。

吸一气,她低着,快步穿过街道,推开药店的玻璃门。

门上的风铃发出“叮咚”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店内格外清晰。

一混合着中药、西药和消毒水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柜台后面坐着一位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的店员,正在整理货架。

叶青的心跳陡然加速,她走到柜台前,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短裤的边缝。

“请问……需要什么?”店员抬起,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职业的询问。

“我……我……”叶青张了张嘴,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又又涩。

她事先想好的说辞,比如“帮姐姐买”、“不小心”之类的,在此刻全都忘得一二净。

罩下的脸颊烫得惊。

店员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又似乎有些惊讶于眼前孩的年轻和慌张。她放柔了声音:“小姑娘,别着急,慢慢说。是要买哪种药?

“那个……就是……事后……避孕的……”叶青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最后一个词几乎含在嘴里。

她不敢看店员的眼睛,目光游移着,落在柜台玻璃板下压着的药品宣传单上。

“哦,紧急避孕药是吧?”店员了然地点点,语气平静,这多少让叶青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点点。“有的。有好几种,有单片装的,也有需要分两次服的。效果和时间上有点区别,你看你需要哪种?

店员转身从身后的货架上取下几个不同品牌的小盒子,放在玻璃柜台上,开始逐一介绍:“这个是最常见的,单片,七十二小时内有效,但可能会有恶心、晕的副作用……这个是进的,副作用据说小一点,但价格贵些……还有这个,需要服两次,间隔十二小时,但对内分泌影响相对小……”

叶青听着那些陌生的药名和术语,脑子更了。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当店员指向一个白色盒子、说“这个很多买,效果可以”时,她几乎没怎么听清后面的介绍,就慌地指了指那个盒子:“就……就这个吧。

“好的。”店员拿起那盒药,熟练地用扫码器扫了一下,“一共四十八块五。

叶青手忙脚地从裤子袋里掏出钱——一张五十的纸币,因为攥得太久,有些湿。

她递过去,接过找零和装在小小塑料袋里的药盒,指尖碰到药盒冰凉的塑料外壳时,像被电了一下。

“谢谢。”她低声道谢,然后像逃离犯罪现场一样,迅速转身,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药店。

玻璃门再次发出“叮咚”的响声,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店内那令窒息的气氛。

街道上的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

她紧紧攥着那个小小的塑料袋,手心全是汗,塑料纸被捏得哗啦作响。

她不敢停留,推起自行车,骑上去,飞快地蹬了起来,仿佛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一直骑到镇子边缘,一条僻静的小河边,她才停下来。

这里有几棵大树,浓荫蔽,少有来。

她把车支好,走到树荫下,背靠着粗糙的树,才敢大喘气。

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她颤抖着手,从塑料袋里拿出那个白色药盒。

拆开包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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