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渡
夜无央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淡紫色眼睛里所有的恐惧、羞耻、愤怒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极安静的、近乎冷酷的平静。
“把你那根东西,进本座身体里。”
声音平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但她说“那根东西”的时候,手指在抖。
沈尘看着她。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从膻中和气海灌的阳元,是走经脉的。经脉有损耗。走到元婴只剩三成。元婴现在需要的不是三成。是十成。甚至更多。只有直接从……从户灌,阳元以元形态渡进子宫。从子宫渗透元婴。不走经脉。无损耗。这是《炼畜诀》染之法最高效的通道。”
她把“户”两个字说得像“丹田”“气海”“任督二脉”一样。但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
“这是唯一的办法。”她说。
“不是唯一。还可以等你元婴自己稳定下来。”
“等不了。它已经开始吃你的道种了。再吃一炷香,你的道种就没了。道种没了你就重新变回凡。不。比凡还不如。凡至少经脉完好。你的经脉会被元婴抽成枯柴。”
她顿了一下。
“而且本座的元婴不会自己稳定。它在焚。不满足它,它会一直焚下去,直到把本座的丹田焚成灰烬。到时候本座会死。你也会被道种抽反噬而死。”
“所以我们两个都得死,除非。”
“除非你进来。”
沈尘看着她的眼睛。
淡紫色瞳孔里,平静已经裂开了一道缝。
缝里漏出她真实的绪。
不是恐惧。
不是羞耻。
是委屈。
是一个四百多年来从不在任何面前示弱的,此刻被到绝境,不得不对一个男说“你进来”。
这三个字每说一次,她的尊严就碎掉一块。
“这是你自愿的。”他说。
“是元婴强迫本座的。”
“元婴也是你。”
夜无央愣住了。然后她低下,看着自己那双掐在衣襟上的手。手背青筋起。指尖发白。
“是。元婴也是本座。本座的身体想要你的阳元,想要到不惜让你进来。本座不想承认。但它就是本座。不是别。是本座身体最处最不想被看见的那一部分。”
她抬起眼。
“所以你进来的时候,不只是在本座的身体。是在本座最不想被看见的地方。那个地方四百多年来没有到过。没有见过。没有碰过。你,沈尘,一个砍柴的,要去碰那个地方了。”
这番话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两个之间那层薄薄的空气里。
沈尘的手从她膻中上移开了。
不是撤退。
是重新开始。
他右手抬起,按在她后颈上。
那个位置没有位。
不是阳元灌注。
不是救。
是一个男按着一个的后颈。
手指穿过她的白发,轻轻扣住她的后脑。
夜无央的呼吸停了一瞬。
沈尘低,吻了她的唇。
不是轻吻。
不是试探。
是直接压上去。
嘴唇压住嘴唇,没有留余地。
夜无央的眼睛骤然睁大。
瞳孔收缩。
手猛地攥紧衣襟,攥得指节发白。>lt\xsdz.com.com</
但没有推开他。
然后她闭上了眼。
攥衣襟的手指松开了一根。
两根。
全部松开。
她的唇很凉。
比掌心凉。
比膻中凉。
比任何他碰过的地方都凉。
但不是冰。
是泉。
像山里藏在石缝中的一泓冷泉,从未被阳光照过。
他的嘴唇覆上去时,那泓泉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开始升温。
沈尘撬开了她的齿关。
四百多年从不曾被撬开过的地方,被他的舌尖顶开了。
她的牙齿原本是紧咬的,但阳元从舌尖渡的那一瞬,上下齿本能地松了。
道种被榨取的速度骤然减缓。
她的元婴停止了吞噬,转而扑向从唇齿间涌的阳元。
那缕阳元比膻中灌的更纯,不走经脉,直接从舌下渡腔,从腔渗心脉,从心脉直下丹田。
夜无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
不是痛。
不是爽。
是崩溃。
进本座身体里。”
的阳元,是走经脉的。经脉有损耗。走到元婴只剩三成。元婴现在需要的不是三成。是十成。甚至更多。只有直接从……从
户灌
元形态渡进子宫。从子宫渗透元婴。不走经脉。无损耗。这是《炼畜诀》
染之法最高效的通道。”
。不。比凡
反噬而死。”
绪。
到绝境,不得不对一个男
,看着自己那双掐在衣襟上的手。手背青筋
起。指尖发白。
处最不想被看见的那一部分。”
上移开了。 
腔,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