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落在你肚子上。

她的脸是红的，从颧骨到耳根全是红的。

嘴唇上那块淤血被她自己咬得发紫。

“你不是替身。”她说。

“……”

“这一个月我都告诉自己你在替张明浩。你没有。素不是替他。用手不是替他。现在这个也不是替他。你是你。从到尾都是你。”

她说完这句话，开始动。

腰往上提。

从道里退出三分之一。

那些被撑开的褶皱露出来，裹着一层她的体，在光灯下反光。

然后她再坐下去。

再次顶到那个位置。

她的腰又弹了一下，但她没有停。

这次她继续动。

往上提，往下坐，往上提，往下坐。

找到了节奏。

每一次退出，道会收紧，像嘴唇抿住不让它走。

每一次进，处的肌会松开一点，然后重新裹紧。

她的道在适应你的形状。

褶皱在重新排列。

身体在记忆。

不是你的身体在记忆。

是她的身体在记忆。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她一边动一边说。

声音被喘息切成一段一段的。

“我在想。如果三年前。我就让你。进到这里。会怎样。如果第一次。是你。不是、不是、不是你，”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的节奏快起来了。

不是那种刚才自己控制的节奏。

是身体接手了。

腰摆得越来越快，房跟着甩动，尖在空中画圈。

她的道开始剧烈收缩。

不是刚才那种适应的收缩。

是高渐前的前兆。

一层一层的肌从处开始痉挛，像波从海底翻上来。

“啊，”

她叫出来了。

不是压着嗓子的。

不是漏出来的。

是仰起、完全放开的叫。

喉结突出，脖子绷直，锁骨下的皮肤泛出一层晶亮的汗。

她的道咬住你。

不是箍住，是咬住。

整条通道同时收紧，压力从四面八方压向柱身，从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裹死。

然后松动，然后再次收紧。

在收紧与松动的替中，一体从她身体最处涌出来，烫得你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

她没有瘫。

还坐着。但大腿在剧烈地战栗。腹沟的肌一跳一跳的。她身体往前倾，额抵在你的锁骨上。

你能感觉到她道还在收缩。不是节奏的了，是无规律的、零星的，像曲终后还没停的余震。

她趴了很久。

然后抬起。

眼睛是湿的。不是泪。是高亢时不受控制分泌出来的体。睫毛黏在一起，几根几根粘成一束。她的嘴唇有点肿，那块淤血变成了紫色。

她的身体慢慢往前倾，让还未完全软下来的部分滑出体外。

分离时发出轻微的水声，然后一温热的体跟着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你大腿上。

不是。

是你的还没。

是她的。

全是她的。

透明的，带一点点浅白，黏稠的，从她道拉了一根丝连到你上，断了。

但她没有躺回床上。

她下了床。脚踩在地上，腿还在抖。她没管。走到桌边，从纸袋里拿出湿巾，抽了两张。一张递给你清理自己，一张她自己用。

然后她走回来。没上床。站在床边看着你。

光灯照在她身体上。

锁骨、房、小腹、大腿。

她身上有三样东西是你的：嘴唇上那块她咬出来的淤血，肩上那个还没消的牙印，还有，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透明体。

“张明浩周末要来。”她说。

“嗯。”

“他会搂我的腰。会牵我的手。会在多的地方宣示主权。会做那些做给别看的事。然后他会把我送回宿舍。说下周见。开车回去。继续打他的游戏。打他的视频。以为我还是他的朋友。”

她低下。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残留着湿润的光泽。

“但我已经不是了。”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不是对你说的。是对自己说的。

然后她抬眼看你。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吞回去了。

窗外有夜风灌进来掀翻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