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强的心里涌起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恶心…是一种奇异的、温暖的、让他想要流泪的…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看着周杰脸上呈现出和他十分钟前一模一样的表…痛苦、屈辱、困惑、还有那层掩盖在最底下的、身体自己泄露出来的快感。

那不是儿子的脸…那是他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的脸。

他的茎又硬了。

在没有任何触碰的况下，看着自己的儿子，他的茎硬到了极限，顶端渗出前，和他的膝盖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王汉的手落在周杰的顶，轻轻地摸着。

你学得很快。他说。

然后他看了周强一眼。

你教得好。

周强低下。眼泪从他眼眶里掉下来，滴在他的膝盖上，和地上残留的混在一起。

他不知道那眼泪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句你教得好带来的、他不愿意承认的…满足。

王汉继续在周杰嘴里抽送…比在周强嘴里更快，节奏更紧。

周杰的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水和前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沿着下滴到卫衣上。

然后王汉的呼吸变了…变得更、更重、更急促。

他在了周杰嘴里。

周杰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泪水涌了出来，他能感觉到一温热的、黏稠的体在他的舌面上炸开，味道比他想象中更浓…

咸的、苦的、金属味的、带着一让他本能让想呕吐的腥味。

但周强的手还在他的后脑勺上。

咽。周强说。

周杰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咽下去了…一大，温热的，浓稠的，滑过他的食道。

然后是第二。

第三。

王汉从他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根和唾混合的白色丝线，在月光下断成两截。

周杰跪在那里，嘴唇红肿，下上全是唾，眼睛里全是泪水。

但他在咽下去之后…不由自主地…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那个动作不是刻意的，是身体的自动反应…在尝到的味道之后，他的舌自己伸了出来，把残留在嘴唇上的那一点白浆卷进了嘴里。

周强看到了那个动作。

他的后自己收缩了一下。

然后王汉低下，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两个…一个满脸涸的父亲，一个嘴角还挂着白色残渣的儿子。

他的目光从周强脸上滑到周杰脸上，然后他伸出手…一只手落在一个的顶，轻轻地摸着。

你们两个，他说，以后要互相照应。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周强的后痉挛的话…

互相舔净。

周强愣住了。

他看着周杰脸上的…王汉刚的，有些从他的嘴唇上滑落下来，沿着下的弧度淌到脖子上。

然后他看着周杰也同时转向了他…周杰看着他脸上那些更早之前上去的、已经半的白色痕迹。

两个对视了一秒。

然后周强先动了。

他向前倾，双手撑在地板上，脸凑到了周杰面前。他伸出舌…舌尖碰到了周杰下上那一缕白色的。

温热的，刚从体内出来的温度还没完全散去。

他把那缕卷进嘴里，然后舌沿着周杰的下往上滑，滑到嘴角，把那里积着的一小滩和唾的混合物吸进嘴里。

他咽了下去。

然后周杰也动了。

周杰伸出舌…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发抖…舌尖碰到了周强的眉心。

那里的已经半了，黏黏的，像一层薄薄的胶水。

周杰的舌尖在那片皮肤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把涸的重新润湿，然后卷进嘴里。

然后是鼻梁…那里的更多，顺着鼻梁的弧度往下淌，周杰的舌沿着那条白色的轨迹一路舔下去。

然后是嘴唇。

周杰的嘴唇碰到了周强的嘴唇…隔着一层，他们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不是接吻，是在分食王汉留在他们脸上的东西。

从一个的嘴唇转移到另一个的舌尖上，被唾稀释，被分成两份，被两个各自咽下去。

周杰舔完最后一的时候，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了。

然后他睁开眼，看着自己父亲的脸…净了。

那张脸上除了他自己刚留下的薄薄的唾痕迹，什么也没有了。

周强也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儿子。

父子俩跪在地上，脸上净净，嘴里残留着混合了和彼此唾的咸腥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