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净。王汉说，互相。

周杰先动了。

他往前倾，嘴唇贴在周强的锁骨上…那里有王汉刚才时漏出来的一滴，从周强含王汉时嘴角溢出去了，正好落在锁骨窝里。

周杰的舌碰到了周强的皮肤…温的，带着的咸腥味和珍珠项链的矿物凉意。

他把那一滴卷进嘴里。然后他的舌往上滑…滑到周强的下，那道顺着周强嘴角流下后弯弯曲曲的涸轨迹。

他用舌尖准地沿着这道轨迹往上舔，像在描一幅已经涸的地图。

然后周强也动了。他的嘴唇贴上了周杰的脸…他儿子的脸，他帮他刮掉的最后一根胡子是在上个星期，现在这张脸又变得光滑了。

他舔掉周杰下上残留的那一丝…那是王汉刚的，温度还没完全散去，混合着周杰自己的唾。

他从周杰的下舔到嘴角，再从嘴角舔到嘴唇。两个的嘴唇隔着一层薄薄的碰到了一起…不是接吻，是在分食。

从一个的嘴唇转移到另一个的舌尖上，被稀释，被分成两份，被两个各自咽下去。

但这一次…他们碰到了不止一次。

嘴唇分开了之后，周杰的舌又伸了出来，在周强的下唇上舔了一圈。那一圈是多余的…已经没有了。

周强在这一舔中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他看着周杰的眼睛，看着那双他教过系鞋带、教过握球拍、教过写作业的眼睛。

然后王汉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你们两个…面对面跪在床上。

周强和周杰面对面跪在白色床单上。

两个都着…周杰的伴娘裙已经被王汉解下来，堆在床脚。

父子俩在月光下看着对方的身体。

周强的房…c杯，晕红，硬挺，锁骨下方挂着李丽的珍珠项链。

他的腰线…正在形成，肋骨开始往里收，髋骨开始往外扩。

他的茎…拇指大小，完全露，顶端还在渗透明体。

周杰的房…b杯不到，比周强的小但形状已经很清晰，是那种开始发育的少型，尖锥状，晕是淡色的。

他的腰也在变细，虽然还没有周强那么明显的曲线。

他的茎…比周强的大一点但也在缩小，包皮已经完全包住了，让那缩小的玩意像一个可的蒂一样。

他的后…周围有一圈半透明的体反着月光，在刚才的过程中自己湿了。

王汉从后面靠近周强。他的…刚从周杰嘴里拔出来的，还沾着周杰的唾和王汉自己的混合物…顶在了周强的后。

撑开括约肌…那个，被他的手指、被、今天在教堂里当众缩了一整个下午的，现在碰到主的，就自己张开了半圈。

他进去了。周强咬住周杰的肩膀。

不是第一次…但芯片把一切放大了六倍。

他能感觉到的形状…那一圈隆起的冠状沟、茎身中段的血管…在芯片的放大下不只是感觉，是影像。

他的肠壁成了雷达屏幕，的位置确到毫米，每一次搏动都像小锤子在敲他的直肠。

他咬着周杰的肩膀，在那根全根没的时候，他的小腹和胸同时炸开两团光…芯片把前列腺和的快感信号叉串扰了。

感觉到前列腺的快感，前列腺感觉到的快感，两个信号在大脑皮层撞在一起，炸成了一个他从未达到过的、比任何茎高都强烈的震。

啊…

他了。

……前列腺被正面撞击五下之后，他的拇指大的小茎出了一大透明的前列腺，溅在周杰光洁的小腹上，从肚脐往下淌，沿着周杰还没有完全萎缩的囊表面滴到床单上。

王汉继续他。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准地刮过前列腺最敏感的那个点…那颗被芯片放大了六倍的、只有绿豆大小但正在用快感神经支配他整个下腹部的腺体。

每一下刮过，他的小茎就弹跳一次，从马眼里挤出一滴透明体。

然后王汉拔出来…那根从周强的后滑出，带出一大透明的肠和白浆的混合物。

他移到周杰身后。

周杰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住了。

他的身体僵在周强的面前，肩膀收紧，手指掐进周强的上臂。他的睫毛在抖，嘴唇在颤…然后王汉的顶在了他的。

…爸…

周杰叫了一声。不是姐姐，是爸。在最害怕的时刻，身体先于大脑叫出了那个原始的称呼。

别怕…周强说。他的手抬起周杰的下，让周杰看着自己的眼睛，…看着我。别往后看。看着我。

周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