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同化。她开始抽送。

不是王汉在她…她躺在地板上当着镜自己。

她一边自己一边看手机屏幕上的弹幕：主，快叫我母狗！对，叫出来让她说自己是母狗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嘴在动，肺在呼气，声带在震颤…母狗周强服侍各位主…母狗的骚在流水…

她的小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况下连续了第三次、第四次…透明体溅到了摄像上，在直播画面里形成一小片模糊的、闪着光的湿痕。

弹幕瞬间炸：留言速度快到她根本看不清单条内容，只能看清一整面墙在不停滚动，只能看清偶尔被系统高亮加粗的几个词…

牛了母狗总裁镜上…然后礼物栏开始刷屏，一个火箭接一个火箭。

王汉关掉了直播。手机屏幕沉寂。

客厅只剩下她一个…躺在刚刚擦净又弄脏的地板上，后里还着那根假阳具，脸上是从自己后溅出来的体和泪水混合的痕迹，膝盖上是被擦了一晚上地磨出的淤青和刚才打滑时刚磕上的新伤。

她脑子最处还有另一个声音…我变成了一万五千面前自慰的母狗…但她说出的不是那三个字的对不起，是另外三个字的…

我是不是…很脏。

王汉蹲下来，手放在她的发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递到皮。

你本来就是便器…脏是你的本分。

她在那三个字…便器…落进耳朵的余音里，身体最后轻微痉挛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睛，不再发抖了。然后她翻过身，把脸窝进王汉的脚背，蜷成一只被驯服的动物在火炉前打盹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