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将军失手被俘后(上)
沉沙哑,透着残忍的快意,“那天在战场上,你一身银甲,骑着白马,何等的威风凛凛?那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落到老子手里,像条母狗一样任我宰割?”
“嘶啦——!”
没有任何预兆,赫连修突然抽出腰间的匕首,寒光一闪,锦夏胸前原本就残不堪的中衣被锋利的刀刃瞬间挑开。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牢里显得尤为刺耳。
大片肌肤露在冷湿的空气中,锦夏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但手脚被缚,根本无处可躲。╒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遮什么遮!”
赫连修用冰冷的刀背拍打着锦夏露在外的肌肤,那冰凉的触感像毒蛇信子一样在她身上游走,激起一阵阵战栗,“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将军?现在的你,就是这一身贱还值点钱!”
他用刀尖挑起锦夏的下,迫她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侮辱:
“看看你这副德行。没了那身铠甲,你算个什么东西?大雍的百姓把你当神供着,要是让他们看见,他们的神将现在衣不蔽体,在我赫连修的刀下发抖,不知会作何感想?”
“你……杀了我……”锦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依旧倔强。
“杀你?太便宜你了。”
赫连修冷笑一声,丢开匕首,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覆盖上她的肩,手指陷她的皮之中,那是对待牲畜般的粗,“那一战,老子死了五万兄弟!这笔债,我要在你身上一点一点讨回来。”
他解开的束缚,单手掐住她的后颈,将她狠狠地按在满是污垢的石墙上。
粗砺的石壁磨了锦夏背后的肌肤,剧痛让她闷哼出声。
“装什么清高?嗯?”
赫连修整个压了上来,如同铁塔一般将她困死在方寸之间。
他那双沾满血腥气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走,动作没有丝毫怜惜,带着纯粹的侮辱和检查牲般的随意。
“老子听说大雍朝廷里那些酸腐文,把你吹捧成‘冰清玉洁’的神将?”
赫连修嗤笑一声,一唾沫吐在锦夏脸上,“我呸!到了这儿,你就是一块烂!”
锦夏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双目赤红地盯着他:“赫连修,你这畜生……有本事就杀了我!”
“杀你?老子说过,没那么容易。”赫连修猛地伸手,粗地扯住她仅剩的遮羞布,用力一拽——
嘶啦!
布料彻底碎。
锦夏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赫连修一膝盖顶开双腿,强行固定在原地。
“遮什么?给谁守身如玉呢?”
赫连修的目光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刮过,嘴里出恶毒的脏话,“妈的,老子打了这么多年仗,还没玩过大雍的将军。听说你还没嫁?还是个雏儿?”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发出一阵狂妄的笑,笑声在地牢里回,刺得锦夏耳膜生疼。
“哈哈哈哈!堂堂锦夏将军,杀如麻的‘活阎王’,居然还是个没开过苞的雏儿?真是笑掉老子的大牙!”
赫连修一把捏住她的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迫她看着自己狰狞的脸:
“怎么?是那狗皇帝不行,还是大雍的男都死绝了,没敢动你?”
“滚……”锦夏声音颤抖,眼角的泪水被屈辱硬生生了回去。
“还敢嘴硬!!”
赫连修反手又是一掌,打得锦夏眼前发黑。
紧接着,他粗糙的大手带着老茧,毫无尊严地在她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狠狠揉捏了一把,那是赤的侵犯和亵渎。
“呃啊!”锦夏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剧烈痉挛。
“叫啊!给老子大声叫!”
赫连修神癫狂,眼中的恶意浓稠得化不开,“你以为你的贞洁值几个钱?今晚老子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尽可夫’!我要把你这层假清高的皮一点点撕下来,让你以后看见男就发抖,看见老子就想跪下张腿!”
他猛地凑近她的耳边,温热却令作呕的气息洒在她颈侧,声音低沉如恶鬼:
“别急,长夜漫漫。我会慢慢调教你,直到你把你那可笑的自尊心都哭为止。你是我的战利品,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男随即松开手,任由锦夏顺着墙壁滑落在地,像一滩烂泥。
不堪的中衣被锋利的刀刃瞬间挑开。
露在
冷
湿的空气中,锦夏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但手脚被缚,根本无处可躲。╒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将军?现在的你,就是这一身贱
还值点钱!”
,
迫她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侮辱:
,手指
她的皮
的束缚,单手掐住她的后颈,将她狠狠地按在满是污垢的石墙上。
般的随意。
碎。
出恶毒的脏话,“妈的,老子打了这么多年仗,还没玩过大雍的
,
发出一阵狂妄的
笑,笑声在地牢里回
,刺得锦夏耳膜生疼。
!” 
为止。你是我的战利品,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