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豪门娇女堕淫(中)
晚上,我就去会所当暗娼。
我死了这种腐烂的感觉。
为了追求更极致的刺激,一个月前,我向龙哥提了一个疯了的要求:
“我不要只接贵客。我要做快餐。”
“什么?”龙哥当时都惊了。
“两百块一次,不挑客,谁给钱谁上。”
我是阮家的大小姐,我不缺钱。
那些几千几万的过夜费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我想要的是量,是像公共厕所一样被排队使用的流量。
只有被无数个不知名的底层男番轰炸,我那空虚的子宫才能感觉到一丝充实。
从此,“夜色”多了一个传说:只要两百块,就能到那个皮肤得像豆腐、气质像仙的“小天鹅”。
每天晚上九点一过,我的包厢门就排起了长队。
来的都是些什么?
送外卖的骑手、刚下工的装修工、满身酒气的出租车司机,甚至还有浑身鱼腥味的卖鱼贩子。
我就像是一个没有感的泄欲机器,跪在那张不知换过多少次床单的大床上,机械而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脱裤子、撅、挨、吞、下一位。
“两百块的大钟,真他妈值!”
“这娘们儿水真多,叫得真骚!”
每晚起码5到10个男。
有时候忙起来,上一个男的还没从我里流净,下一个男就已经急吼吼地了进来。
汗臭味、脚臭味、廉价烟味,混合着那个狭小空间里经久不散的味,成了我每晚的“安神香”。
我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在一声声粗鄙的“死你”、“骚货”中,一次次翻着白眼达到高。
我不再是那个敬仰的校花,我只是这帮底层男只要少抽两包烟就能玩一次的廉价泄欲工具。
这样高强度的“开发”,让我那具原本娇生惯养的身体发生了眼可见的变化。
周五晚上,送走了第九个满身水泥灰的民工后,龙哥推门进来了。
“去,把衣服脱了,叉开腿。让我验验货。”
龙哥坐在沙发上,像个农场主在检查自家养熟的母猪。
我熟练地脱掉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趣护士装,赤条条地爬上茶几,对着龙哥大大方方地掰开了大腿。
“啧啧啧……”龙哥凑近了,甚至伸手拨弄了一下。
变化太明显了。
原本我那两颗如同樱花般的,因为这三个月被无数张粗糙的嘴吸吮、被无数只大手粗地揉捏、掐弄,颜色已经沉淀成了更加靡的褐色。
晕大了一圈,原本只有b罩杯的胸部,不知道是不是被男的滋养多了,竟然像发酵的面团一样,涨到了c罩杯。
沉甸甸、软绵绵地坠着,透着一成熟的欲感。
“子大了,颜色也变骚了。”
龙哥伸手狠狠捏了一把,我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条件反般地硬了起来。
龙哥的视线继续下移,落在我两腿之间。
那里更是“战果累累”。
三个月前,这里还是一条紧致的一线天,得像初生的花瓣。
可现在,因为每天要吞吐十几根不同尺寸、不同硬度的,那两片原本闭合的小唇,现在哪怕是在放松状态下,也微微向外翻着,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红色。
有点合不拢了,微微张开一个小,像是在时刻索求着。
里面的媚因为过度使用,显得异常肥厚、红艳,甚至有些肿胀。
不用摸都知道,这里已经成了一个早已被熟了的烂桃子。
只要稍微一碰,里面积攒的水就会像坯掉的水龙一样哗哗往外流。
“这……算是彻底熟了。”
龙哥满意地点了点,手指粗地进那个红肿的,搅动了一下里面残留的、不知道是哪个男的浑浊体。
“咕叽……咕叽……”
那种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毫无阻碍。
“阮大小姐,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龙哥把沾满拉丝体的的手指举到我面前,嘲弄地笑道,“一看就是个身经百战的老婊子。现在的你,哪怕穿上衣服,隔着十米远都能闻到那子欠的骚味。”
我看着龙哥手指上那浑浊的体,那是我的堕落,也是我的勋章。
我伸出舌,像条贪吃的母狗一样,舔净了龙哥手指上的脏东西,露出了一个极致的笑容:
“谢谢龙哥夸奖。这都是龙哥和客们……调教得好。”
“这周末别接两百的散客了。”
龙哥擦了擦手,眼神里闪
死了这种腐烂的感觉。
排队使用的流量。
番轰炸,我那空虚的子宫才能感觉到一丝充实。
到那个皮肤
得像豆腐、气质像仙
的“小天鹅”。
就排起了长队。
的泄欲机器,跪在那张不知换过多少次床单的大床上,机械而
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挨
、下一位。
还没从我
里流
净,下一个男
了进来。
味,混合着那个狭小空间里经久不散的
。
眼可见的变化。 

,因为这三个月被无数张粗糙的嘴吸吮、被无数只大手粗
地揉捏、掐弄,颜色已经沉淀成了更加
褐色。 
子
般地硬了起来。
,那两片原本闭合的小
唇,现在哪怕是在放松状态下,也微微向外翻着,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