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一样。

然后她从自己手包里摸出那支钢笔，在排班表空白处写下——“第一题：除夕零点零一分二十六秒·取成功·邹凝霜亲测。”

她写完后瘫进沙发垫里大喘气，手放在自己仍没合不拢的缝中间，门边缘还溢着些没完全吸收的白浊缓缓淌到她没穿内裤的大腿根。

她舔掉自己嘴角残余的水和前混合物，哑着嗓子对陈默说——“好了。你妈等着呢。今晚最后一个时辰归她。新年的第一炮——是她。”

邹月一直坐在单沙发扶手上看着这对亲昵粗织的姐妹与儿子。

她双手抱胸，自己的中式对襟红外套在沙发上还给李杰盖了半边。

她看着他姐最后失力瘫软的瞬间，看到那包门排出的已经溢到沙发布艺防尘罩边缘才站起来。

她赤着脚无声走到陈默左边，替他把刚才抽送中蹭歪的短裤重新拉整齐。

然后握住他茎上还沾着她姐道白浆和肠残余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盖好裙摆的膝盖上。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宝贝，马年。上次你说你小时候妈妈抱你到阳台上数烟花——今年不抱了。今年妈妈骑在你身上数。数那几朵不散最久的烟花，全数完才出来。”她一边说一边把他带进卧室，关门那瞬把仍躺在沙发垫上眯眼偷看她背影的邹凝霜一个飞吻丢在外面。

她把陈默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

她脱掉了那件红底金线的对襟红外套，里面是黑色蕾丝前扣内衣和一条开得很高的吊带丝袜。

她把前扣单手解开，内衣从她胸前滑落到床下。

然后她抬起腰用道对准他茎往下坐。

她的道壁环状肌裹住时，窗外整片夜空正在炸响最盛大的一波烟花。

她仰看窗户方向，手指抠着他腹肌，像打拍子般听着窗外每一朵烟花炸裂的闷响——在每声烟花轰然发时她就往下坐一截；然后在烟花余音消散时自己用宫颈夹住他冠沟不动。

她记不得这样反复了多久，只记得窗外的漫天金光烟花接连不断全炸响，她也终于失控。

她压低身子把房贴在他胸膛上，嘴咬住他肩膀闷声猛夹——道的抽搐与宫的开合同步新年的钟声，她被满时抬隔着卧室窗户玻璃看着最后一朵烟花化成渺小微芒落下。

她仍没从他身上下来。

她把睡裙残散在地上，把还半含着他的那团纸巾塞进床柜最处抽屉，然后摊开自己那份新排班表——她排在班表上新年第一天首条——“元旦第一，位置：道内部，样本与否：保留不外送，备注：新年第一·桂花开。”

客厅里陈晓晓已经把笔记本收好了。

她走到还在打鼾的李杰面前，弯腰把盖在他腿上那件邹月的外套拿起来，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把茶几上她哥运动裤的系带——刚才被邹凝霜从餐桌下面用脚趾蹭散的那根——重新打成了一个标准的蝴蝶结。

她低检查自己腿环上新换的采样瓶，瓶壁中还残留着刚才从哥哥腹沟处擦到的最后几滴前，编号已标好。

她把那个瓶子装进采样包，在她那本旧笔记本扉页写上：“初一凌晨·续第六章补遗·年夜饭+温泉池底样本叉比对——妈妈缝的花型斑已，与大姨的比对用缩褪出菌群对比明天再收。哥的腰带已系好，表哥未醒。”

李婉也还没有睡。

她在客房里坐在梳妆镜前用卸妆棉擦掉自己嘴唇上残存的红酒渍，把耳垂上的珍珠摘了下来。

然后她把从客厅茶几上捡到的塞放在客房床柜上——压了一张便签纸，字是她用钢笔写的：明早带给你。

顺便把我那份采样瓶寄给你妹。

她打开手机在财务专用app的私加密账本里记了一笔：“负债——应付高——三年——本年已核销百分之七十九点三——借方：陈默。贷方——本。”她把账本app退出，翻到自己今晚唯一没来得及放进洗衣篮的那件毛衣——她穿着它包鲅鱼饺子时袖曾沾上邹凝霜门边溢出的耦合剂稀释。

她把那袖凑到鼻尖最后闻了一下，然后也关了自己那侧的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