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顶级女强人,从此过上黑白两道通吃的无敌生活 ›
第9章 回家探问父母,顺便操操女仆
亲的时间。
她拉着他去薰衣田里拔,去樱桃树下摘果子,去菜园子里给番茄搭架子。
一边活一边聊天——话题主要围绕着庄园里的毛蒜皮:隔壁葡萄酒庄的老板娘上周送了一箱桃红,味道不错;镇上面包店的羊角面包比黎的还好吃,就是老板脾气太差;皮埃尔上次带了一条自己钓的鳟鱼,用锡纸包着在橄榄木炭火上烤,特别香。
林逸蹲在菜地边上给番茄绑藤蔓,午后的阳光晒得后颈发烫,泥土的气味混着百里香和母亲身上淡淡的洗衣味道,让他觉得整个都慢下来了。
当然,每天下午最不可避免的话题是张晓雯。
母亲采用了游击战术——不是正面催,而是冷不丁从某个毫不相关的角度切。
拔拔到一半忽然来一句“晓雯那孩子小时候跟你一起拔过你记不记得”;摘樱桃的时候站在梯子上往下喊“晓雯上次来也喜欢吃这颗树上的樱桃”;连给番茄搭架子都能扯上——“晓雯是建筑师,她说我们这个菜园子的布局可以重新规划一下,你觉得呢?”林逸每次都用嗯嗯啊啊敷衍过去,但不得不承认,母亲在催婚这件事上的创造力已经达到了战略级水准。
晚饭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刻。
五个围坐在厨房的大木桌旁——林逸、父母、艾米丽和刘姐。
起初艾米丽和刘姐死活不肯坐下,说规矩不允许。
林逸在第二天晚上直接下了命令:“在庄园里,吃饭的时候你们不是管家和厨娘,是家里。”两这才战战兢兢地坐下来,但身子始终不敢坐满椅子,只坐前半截,后背挺得笔直,像随时准备站起来添饭倒酒。
母亲没注意到这些细节,父亲注意到了,但什么都没说。
第五天晚上,父亲喝了两杯桃红酒,兴致很高,竟然教起艾米丽和刘姐用中文说绕令。
“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父亲说得字正腔圆,两个法国却说得舌打结,“四”和“十”在她们嘴里变成了同一种介于咬舌和漏气之间的声音。
母亲笑得直拍桌子,刘姐脸红到了耳根,连艾米丽都了功,笑出了在管家培训中绝对不允许发出的咯咯声。
林逸看着这一幕,喝了一酒,嘴角浮起一个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弧度。
等父母房间的灯熄灭,走廊里只剩下老式挂钟的滴答声,林逸的世界切换到另一个模式。
第六天凌晨一点,客房的黄铜大床上,刘姐正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床板,丰满的房在月光下晃动,蜜紧紧裹住上下起伏。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每一次被主进,她都会想起自己曾经只是一个普通手艺的妻子,而主给了她新的生意义。
这种绪在烙印的催化下变成了近乎狂热的献身欲,让她在床上比任何都投。
“啊……主……这几天每天都好幸福……刘姐好像活在梦里……要是能这样一直过下去,少活十年都愿意……”刘姐痴迷地说完,又羞得把埋进林逸的颈窝里,部的动作却更快了。
艾米丽跪在林逸腿边,舌正专注地舔弄他的囊袋。
她的技巧比前几天更进了——这几天高强度的“夜训”让她的舌功夫突飞猛进。
她学会了用舌尖抵住囊袋上的褶皱一颗一颗地清点,学会了在林逸快要的时候用嘴唇轻轻吮一下会帮他延迟高,还学会了在主冲刺时配合节奏用手指辅助按压。
她的亚麻色发散在肩上,发尾扫过林逸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林逸伸手将她的按得更近,艾米丽闷哼一声,舌钻进后庭。
刘姐被这一幕刺激得不轻,也在旁边扭动得更厉害了。
林逸又拉过刘姐让她坐上艾米丽的脸,两个仆上下叠在一起,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
林逸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制造的靡画面——艾米丽在下面舔着刘姐的唇,刘姐在上面含住主的,两个以他为轴心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然后他开始动作——从刘姐嘴里抽出来,进艾米丽的蜜,拔出后又贯刘姐。
两被他像翻煎饼一样翻来覆去,汗水飞溅,蜜四溢,床单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最后他将两并排按在床沿边,翘起,他在后面流冲刺,每一次都顶到宫颈最处的软。
艾米丽咬着枕压抑尖叫,刘姐掰着自己的瓣方便主进出。
当浓稠的在两并排翘起的瓣上时,两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像完成了一场神圣的仪式。
“谢谢主赐。”
然而今晚林逸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她们各自清理后回房。
他重新躺回床上,左臂揽着刘姐,右手抚摸着艾米丽汗湿的背脊,三在高的余韵中安静了很久
田里拔
活一边聊天——话题主要围绕着庄园里的
毛蒜皮:隔壁葡萄酒庄的老板娘上周送了一箱桃红,味道不错;镇上面包店的羊角面包比
黎的还好吃,就是老板脾气太差;皮埃尔上次带了一条自己钓的鳟鱼,用锡纸包着在橄榄木炭火上烤,特别香。
味道,让他觉得整个
都慢下来了。
。
令。 
打结,“四”和“十”在她们嘴里变成了同一种介于咬舌和漏气之间的声音。
了功,笑出了在管家培训中绝对不允许发出的咯咯声。
房在月光下晃动,蜜
紧紧裹住
上下起伏。
绪在烙印的催化下变成了近乎狂热的献身欲,让她在床上比任何
部的动作却更快了。
进了——这几天高强度的“夜训”让她的
的时候用嘴唇轻轻吮一下会
帮他延迟高
,还学会了在主
靡画面——艾米丽在下面舔着刘姐的
进艾米丽的蜜
,他在后面
流冲刺,每一次都顶到宫颈最
处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