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顶级女强人,从此过上黑白两道通吃的无敌生活 ›
第14章 身体改造雌小鬼总统女儿
部压在湿透的床单上,意识到那篇记应该有个续集:这个烙印确实没有让她变成木偶。
她比任何木偶都更清醒地见证了自己每一次沉沦。
她的每一次分析能力都完整地保存了下来——在被改造时分析他的指令优先级,在高时分析自己的盆底肌电图,在汁出来的时候计算腺管直径的膨胀率。
烙印没有夺走她的智慧,只是把她的智慧变成了一套比任何工具都准的自我役仪器。
她能用白宫报室的分析能力去追踪他的行踪,也能在体被反复推到顶点时用同样的分析能力解构自己的沉沦。
这才是烙印最恐怖的地方——它让你用自己的大脑,来论证自己为什么无法离开他。
凌晨四点左右,她从床上坐起来。
动作很慢,因为大腿内侧的肌还在轻微颤抖,腹部和蒂周围还残留着那些自发痉挛的余波。
她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
窗外是国宾馆的花园,假山和池水在凌晨的薄雾中静默。
远处长安街的路灯排成一条淡金色的线,偶尔有夜班出租车驶过,尾灯在雾气中拖出短暂的红色残影。
北京还在沉睡,但她已经醒了。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运动背心已经彻底毁了,被她扔进垃圾桶。
她现在穿着一件从行李箱里翻出来的棉质t恤,大了两个号,是她出发前随便塞的备用衣物。
t恤上印着乔治城大学的校徽,领和袖都磨得起毛。
这件衣服曾经是她在大学宿舍里的睡衣,是她唯一没有被白宫形象顾问审核过的私物品。
此刻它正以原本的版型套在身上,但她的房把布料撑到了极限,在棉布表面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汁还在缓慢渗出,在胸前染湿了两小片圆形的痕迹。
她的腰围没有变,但却让裤腰比原来松了好多——她以前最合身的那条睡裤现在裤腰在她骨盆上晃,裤腿却紧绷得快要崩线。
她看着镜子里这个身体——改造烙印已经关停,不再被迫摆出羞耻的姿势。
她的腿是她自己合拢的,她的手指是她自己放在身体两侧的。
但那些不可逆的东西还留在这里:汁渗出速度每分钟一滴,房廓比昨天早上大了一圈,盆底肌松开时仍能感到一长串痉挛的残余——像一道不肯撤走的波在水区反复回。
她用手指戳了一下自己的房——软,但太有弹了,像过发酵的面团撑满了容器,把皮肤上的组织撑出反光的淡纹。
这不是她的身体,这是他从她身上碾压过去之后留下的生物汽车残骸。
天快亮了。她必须在他父亲醒来开窗之前,把这副身体藏起来。
她拉开衣柜,取出昨晚熨好的造型衬衫——那是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七分袖,一字领,配套的墨绿色西装窄裙挂在旁边,剪裁利落,收腰恰到好处。
她盯着它们看了两秒,然后把它们推回衣柜处,从最底层翻出一件宽松的象牙白棉质针织衫,高领,落肩,下摆宽大,看不出任何腰线弧度。
下身是一条灰色阔腿裤,裤管宽得能遮住任何部形状,裤腰带被她系到最紧,让裤腿更加蓬松。
她还在针织衫外面加了一件黑色长款西装外套,无收腰,剪裁像男装。
出门前她又低看了看胸——的形状在针织衫下仍然隐约可见,于是她又把飞机上发的那条暗蓝色羊毛毯折了两折搭在左臂弯里,刚好垂下来遮住。
镜子里的像个需要提前返工的证保护计划。
她对自己说这是战损评估后的战术撤退,不是逃跑。
但当她转身走向门,看到梳妆台镜子里那个被层层宽大衣物裹住的金发背影时,她脑子里只浮现出母亲说过的那句话——“你可以穿得比实际更强大,也可以穿得比实际更渺小,但别想骗自己。穿什么,什么就是你。”她不确定自己现在穿的是什么,也许是“第一儿”,也许是“隶”,也许是两者之间某种尚未命名的复合体。
早餐安排在国宾馆东侧的宴会厅。
总统夫、美国驻华大使、中方接待官员和双方记者团都在。
艾莉森走进宴会厅时,所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特勤局的值班志上提到她的房间一宿未关灯,霍普金斯从她走路时略微发僵的肩线判断出她昨晚没怎么睡,白宫幕僚长则侧目瞥了一眼衣领——那件高领针织衫是他从未在沃克小姐的行装清单上见过的紧急备选衣物。
她戴着从现场翻译借来的框架镜,平光防蓝光,镜框又黑又粗,把她上半张脸的廓遮掉了大半。
她取了半杯橙汁和一片未涂黄油的吐司,安静地坐在母亲旁低咀嚼。
凯瑟琳·沃克侧过身来闻到她锁骨附近飘来一淡淡
记应该有个续集:这个烙印确实没有让她变成木偶。
时分析自己的盆底肌电图,在
汁
出来的时候计算
准的自我
役仪器。
报室的分析能力去追踪他的行踪,也能在
体被反复推到顶点时用同样的分析能力解构自己的沉沦。
蒂周围还残留着那些自发
痉挛的余波。
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和袖
物品。 
却让裤腰比原来松了好多——她以前最合身的那条睡裤现在裤腰在她骨盆上晃
,裤腿却紧绷得快要崩线。
廓比昨天早上大了一圈,盆底肌松开时仍能感到一长串痉挛的残余——像一道不肯撤走的波
在
水区反复回
部形状,裤腰带被她系到最紧,让裤腿更加蓬松。 
、美国驻华大使、中方接待官员和双方记者团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