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了，发散在床板边缘。

她喉咙里出来的声音从高频率的急促喘息往下滑成了一个长长的闷哼，像被压了太久的弹簧终于弹开。

完之后她的身体还在高里停了好几秒，道还在重复收缩，大腿根的肌还在抽搐，脚踝还在微微发颤。

她闭着眼，嘴唇微张，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个很的红印，唇角有一点没擦的水。

高的余波很久才过去。

顾泽没有退出。

他俯下身，让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长，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极轻的颤音。

他的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水。

过了很久，她睁开眼。

然后抬起右手，摸着他的脸。

拇指从他的眉骨滑到颧骨，沿着下颚线慢慢勾到他下，动作很轻很慢，指尖还带着高后的微微发颤。

“赵浩那边，”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盯着天花板，语气平稳，“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再帮他了。”

不是投诚。是决定。婚礼上说了我愿意，床上叫了第一次真正的老公，高之后她自己把最后那条界线划了。

顾泽把她拉进怀里，手臂收紧了一些。

她没再说话，只是手指停在他胸，偶尔轻轻动一下，像在确认那颗心还在跳。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白色床单上画了一条银线，正好穿过她散开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