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士，您有没有在听？”

“我在听。”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微微的延迟。她端起纸杯又喝了一水，用纸杯挡住自己下半张脸。

“根据您刚才的供，您说对资金流向不太清楚。www.龙腾小说.com但这份文件证明您是唯一受益。您怎么解释这个矛盾。”

“我，”她嘴角动了动，找不到正常的节奏，“这份文件的真实我需要跟我的律师核实。我不知道它是从哪来的。我从来没有签过这份东西。”

她说谎时声音还是稳的，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归她管。

宫颈自发地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大腿根部有细密的汗珠沿着内侧往下滑。

她的旗袍袖是短的，露出的前臂上起了一层极细的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盆底肌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

刘队合上文件夹。

他在做笔录的过程中已经看到他想看的东西，她的表是完美的，但她的手臂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红，从胳膊内侧往上蔓延到腋窝。

她一直在喝水，纸杯里的水已经喝完了她还在把空杯子往嘴边送。

“今天先到这里。您可以回去了，但近期不得离开本市。我们会进一步调查。”

夏云站起来。

裤子内侧的旗袍衬裙已经湿了，大腿根部之间有黏滑的感觉。

她走路时把步子缩得很小，保持后背挺直，不让任何看出她每条腿迈开时内收肌都在微微颤抖。

走出笔录室，穿过走廊，走出经侦支队大门。

门的风很凉。

她的身体散了架似地松了一下，然后又一寸一寸地锁紧。

她紧紧咬着嘴唇钻进来接她的车里。

开车的是夏家老司机，从她年轻时就在帮她开车，此刻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低着，不敢回应他的目光，因为老司机的眼神里除了担心还有另一种她不想读到的关切。

……

【经侦支队·门】 时间：【下午2：10】

夏琪在经侦支队做完了证笔录。

她从大门走出来时，阳光正从云层缝隙里斜斜地打在灰色台阶上。

她穿的还是昨天那条蓝色衬衫裙，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

笔录持续了约四十分钟，她把明达信息三年银行流水的来源、每笔转账的时间、和信投资转给明达的金额全部如实说了。

刘队问她在明达信息担任什么角色，她说“挂名法，实际不参与资金作”。

没有说谎。

她走下台阶时看到了顾泽。

他靠在经侦支队大门右侧的石柱旁边，手里端着一杯从对面便利店买的冰美式。

灰色衬衫，没有西装外套，袖子卷到手肘。

看到她出来，他把冰美式往她面前递了一下。

“渴不渴。”

夏琪接过杯子，喝了一。冰凉苦涩的体顺着喉咙往下走。她把杯子还给他。

“你在等我。”

“对。”

“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出来。”

“郑律师告诉我的。”

“所以你是故意在这里等我。”

“对。”

她把双手抱在胸前，歪着看他。

嘴角动了一下，是那种她惯用的、带有攻击的调侃笑。

但她的眼神比平时更锐利，像在剥开他脸上的某层东西。

“我妈今天在笔录室里应该不太好看。你以为我没发现吗。”

“发现什么。”顾泽的语气随意。

“她出来的时候手在发抖。整条旗袍下摆有一片很不正常的色。不是汗。”她的眼睛直直看着他，“是你。”

顾泽没有回答。

“上次我问你改了我什么，你说还没改。现在改不改。”

顾泽把目光聚焦在她顶。夏琪的词条比夏云的更净、更直接，每一行字都像她说话一样不拖泥带水。

他找到那一行：

【对顾泽态度：理站队，对他有好奇和某种向往，但尚未完全信任。】

他在“尚未完全信任”后面删除了一整段。然后重新键：

【对夏薇的嫉妒已被转化为竞争渴望，必须在床上胜过夏薇，必须让顾泽承认她比她妹妹更好。】

指尖的刺痛比上次更轻了一些，但更，像神经末梢在骨上刮过。他抿了一冰美式，把手指收回杯沿上。

夏琪的身体晃了一下。

很短，像有在身后轻轻推了她一下。

她站稳了，但握杯子的手突然变得很用力，指节在杯壁上发白。

脸上那副攻击的调侃瞬间消失了，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