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主动的请求
段压抑到极致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委屈终于得到释放。
她髋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他手指更地压进自己湿热的内裤底部,道内壁在空无一物的况下猛烈收缩,宫颈在处痉挛了一阵却仍然够不到他手指的实体。
他隔着一层湿透的布只在外围轻轻按着,不进去。
她的壁吸住的只有空虚。
“你……你下次来……能不能把我下面也改得更敏感。我想在你面前忍不住……我想你还没碰我,光是站在门叫我的名字,我就不得不双手撑着门板,然后你走过来摸我房的时候我下面已经自己高了。我不想再忍。我不想再忍。”
她说最后一个字时语调已经完全瘫塌。
不是命令,不是请求,是她跪在酒红旗袍的褶皱堆里赤上身,把五十多年生里所有不该看的欲望全摊开给他看,语气狼狈得近乎虔诚。
顾泽把手指从她内裤上移开。指尖上沾着她的体,透明黏稠,在午后阳光里泛着细碎反光。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
“张嘴。”
她张开嘴。
他把指尖上的体抹在她舌面上。
她尝到了。
不是酸,不是涩,是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体会分泌的味道。
她闭上嘴舔净他的手指,喉结轻轻滚动。
“下次我来,你把这几天的内裤全部收好。一条都不许洗。”
她跪在地上抬看着他,眼眶通红但嘴角有一点极细微的弧度。
不是笑,是她发现他不仅会来,还会让她为他保留什么东西。
这比高更让她安心。
她把他送到玄关。
这次他走时没有立刻松开手。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上,掌心隔着旗袍丝绸轻轻按了一下,让她感觉到子宫被压迫时那阵闷闷的抽动。
然后他收回了手,转身推开大门,沿着石板路走向院门。
阳光很好,桂花的枯枝在蓝天下勾勒出细密的线条。
她背靠着门板,缓缓滑下来,在玄关地板上坐了很久。
旗袍下摆散开,大腿内侧的体已经快了,但内裤底部还是一片湿润。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轻轻抖了三下。
不是哭。
是她的身体终于可以放松了。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卧室,打开衣柜最下层的抽屉。
里面是这几天换下来的内裤。
昨天那条素白色棉质的已经透了但上面还有淡淡的分泌物痕迹,前天的也是,今天换下来的黑色蕾丝还湿着。
她一条一条叠好,放进一个净的无纺布袋里。
手指在叠每一条时都轻轻按过上面那片早已涸或还湿润的印痕,然后拉上布袋,放在枕旁边。
窗外竹林里穿堂而过的风声又低又长,但这次她听到的不是孤独,是等待。
【顾泽别墅·主卧】 时间:【周五晚上10:35】
推开门时客厅的灯调得很暗。
电视开着,画面暂停在一部老电影的黑白片。
厨房岛台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旁边是两盘用保鲜膜封好的菜。
夏薇坐在沙发上,膝盖蜷起来缩在毛毯里,穿着那件旧的灰色卫衣,袖子盖过手腕。
听到门响她抬起眼睛。
“吃了没。”
“还没。”
“菜在厨房。我等你。”
顾泽去厨房热了菜,端着盘子坐到她旁边。
她看着他吃了几,然后把靠在沙发靠背上侧过来看他。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显得很亮,有一点,但不是在哭。
是她在等他开。
“今天下午去了你妈那边。签了信托利息余额结算单。晚上见了夏琪。她搬了新公寓。”
夏薇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把毛毯掀开,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他面前。
她伸手把他手里的筷子拿过来放在盘子上,然后跨坐到他腿上。
灰色卫衣的布料蹭着他的衬衫,她的手指放在他领上,没有解扣子,只是轻轻抚平领的褶皱。
“你去她那里……是为了复仇,还是……”
她没说完。
嘴唇抿着,眼睛看着他。
不是质问,不是吃醋。
是她的身体在替他担心,担心他在复仇的路上走得越来越,到她伸手也拉不回来。
“都有。”顾泽把她的手指从领上拿起来握在掌心里,“她的防线已经全塌了。信托销户,钱仲明转污点,三个儿都站在我这边。她现在主动求我过去,是为了让我改她。但对我来说,这不只是复仇。”
地压进自己湿热的内裤底部,
道内壁在空无一物的
况下猛烈收缩,宫颈在
进去。
壁吸住的只有空虚。
叫我的名字,我就不得不双手撑着门板,然后你走过来摸我
房的时候我下面已经自己高
了。我不想再忍。我不想再忍。”
上身,把五十多年
生里所有不该看的欲望全摊开给他看,语气狼狈得近乎虔诚。
,透明黏稠,在午后阳光里泛着细碎反光。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
净他的手指,喉结轻轻滚动。
看着他,眼眶通红但嘴角有一点极细微的弧度。
儿都站在我这边。她现在主动求我过去,是为了让我改她。但对我来说,这不只是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