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炸了。

道、直肠、盆底肌、会，所有器官同时痉挛。

括约肌猛烈抽搐死死箍住茎根部，直肠内壁的每一寸都在同时收紧。

高以摧毁一切的方式碾压过去，她的嘴张着，没有声音，喉咙里只有一个断掉的嘶哑的气音。

然后声音回来了，不是呻吟，是哭。

“姐？！”夏薇的声音提高了一点。

“没……没事……腿……腿抽筋了……”她把手机拿远，用手捂住话筒，回过看顾泽，嘴唇无声地蠕动。求你了。别让我在她面前叫出来。

顾泽把手机从她手里拿过去，贴在自己耳边。

“她没事。合同明天再说。”

“……好。”夏薇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你帮我照顾她一下。”

电话挂断。

他把手机放在窗台上。

夏琪瘫在落地窗上，脸贴着自己在玻璃上的体和雾气，身体还在剧烈抽搐。

高的余波一波一波从直肠处往外推，括约肌间歇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挤出一小透明黏。

道也在痉挛，没有东西却收缩得比有东西还厉害。

他在她的高余韵中继续抽送。

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直肠内壁的高痉挛裹紧茎身，每一次退出都被痉挛的括约肌追着咬，每一次推进都像被一团湿热紧致的手掌紧紧攥住。

从尾椎涌上来，灌进她直肠最处。

一。

两。

三。

他慢慢退出来。从还没完全闭合的往外渗，白浊的体顺着会淌到唇，再从大腿内侧往下流。

夏琪靠着落地窗慢慢滑下去。

赤身体地坐在窗前地板上，腿分着，从门里往外渗，道还在间歇地痉挛，蒂半露在外面跳动。

脸上的表不是崩溃。

是茫然。

那种做完所有能做的事之后仍然不够的茫然。

顾泽蹲下来，平视她。

“还能说话吗。”

她抬起眼睛看他。过了很久，嘴唇动了。

“我已经回不去了。”

声音哑得像砂纸。她伸手摸到他的手腕，手指很凉，骨节分明。

“我妈……她也是这种感觉吗。”

“类似。”

“不一样。”她摇，幅度很小，“她是被你弄垮的。我是自己走进来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顿了一下，眼眶又红了，“但是停不下来了。每次都说下次要赢你。每次都被你弄到……”

她没说完。低下，额抵在他手腕上。

“你想怎么玩我都行。”声音闷在他手腕上，“赢不赢已经不重要了。我就是想让你……我。”

然后她抬起，眼睛红肿但眼神清亮。伸手把自己散落的发重新盘起来，动作很慢，一颗一颗扣好衬衫扣子，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披在肩上。

“下次。”她说，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扶了一下窗台才站稳，“我想让你当着夏云的面我。”

她捡起地上的包，踩着高跟鞋走向门。每一步都像踩在伤上，但脊背挺得很直。拉开门之前她停了一下，没有回。

“让她看看，谁更配。”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

【夏家别墅】 周三 15：40

夏云从午睡中惊醒。

身体在没有任何触碰的况下自己湿了。

不是普通的湿，是门和道同时分泌出大量黏，把内裤和睡裤的裆部全部洇透。

周的括约肌在间歇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像被一根不存在的手指进了一下。

硬挺，蒂充血，整个盆底像被接上了低压电流。

她躺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

打开顾泽的对话框。

“你又改了谁。”

没有回复。

她又打了一行字：“我下面和后面同时湿了。没有碰。自己湿的。”

没有回复。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身体还在分泌黏，门的抽搐越来越频繁，每一次都让直肠处产生一阵空虚的痉挛。

她想起昨晚同样的门被茎塞满的感觉，手指抓紧了枕。

昨天他说“批捕令下来以后发消息给我”，但批捕令还没下来。

她等不了。

第三条消息。

“求你了。再来一次。只后面。”

发送。

她把手机关掉扣在床柜上，闭着眼。睡裤裆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