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低看她。她的眼睛哭红了，睫毛膏晕开一圈黑，嘴唇了皮。但眼神是他见过的所有里最清醒的。

“审前夜。”他说。

“嗯。”

“最后一次。我给你一个选择。塞戴一整夜。明天早上我来检查。如果你做到了，审前夜我给你最后一次见面。”

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我戴。”

顾泽抬起手指。词条界面展开，夏云的词条列表往下拉。指尖麻意升起。

修改。

【生成词条物品：适配塞。作用：佩戴时维持门括约肌轻微扩张状态，持续产生微弱快感但不触发高。可物理摘除。】

确认。

茶几上多了一个东西。硅胶材质，红色，流线型，尾端有防滑底座。不大，刚好适合初次长时间佩戴。

夏云看着它。手伸过去拿起塞，手指在发抖。然后她把塞放在掌心，抬看顾泽。

“明天早上你来检查……我会戴满一整夜。”

顾泽转身往门走。走到玄关时停了一下，没有回。

“明天不是最后一天。”

门关上。

夏云跪在地板上，手里攥着那枚红色的塞。

过了很久她站起来，走到茶几前把润滑剂挤在指尖上，涂在塞表面。

然后弯下腰，手撑住沙发扶手，自己把塞从后面慢慢推进。

括约肌被撑开，塞滑进去，尾端的防滑底座刚好卡在外侧。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不是疼。

是快感。

词条让塞的每一点轻微摩擦都变成绵长的快感，从直肠处顺着盆底神经蔓延到道和蒂。

她的道在没有任何触碰的况下开始分泌黏。

但她没有高。

塞的设计就是让她停留在高边缘，一整夜。

她慢慢跪下来。双膝并拢，手放在大腿上，面朝门。塞在体内，旗袍还撩在腰上，从渗出来落在红色绸缎上。

等明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