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的声音在抽送中仍然稳着，只是呼吸重了几个拍子，“上次她说第一次在公寓……塞一碰就高了……比我快。她从小就比我容易哭，也比我容易高。”

“姐，你说什么呢！啊！”

夏薇侧过看着妹妹把脸埋在枕里、部高高翘起、门在两根手指的抽送下拼命吮吸。她伸手过去把夏琪脸上的发拨开，声音很轻。

“我说实话。你从小就比我敏感。打针比我哭得大声，失恋比我哭得久。现在他手指刚进去你就叫。”手指从夏琪的脸颊滑到下上，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的呻吟不再闷在枕里，而是完整地回在卧室的床灯光里。

“别忍着。让他听。”

然后她自己也在他的抽送中到了高。

道和门同时痉挛，她在最后一刻转过吻了一下夏琪的太阳，然后闷哼了一声，脸埋进枕，身体剧烈起伏。

顾泽从夏薇体内退出来，握住茎身顶在夏琪门。

“刚才你姐帮你省了很多步骤。这次不用润滑。”

推进去。

整根茎没直肠处。

括约肌经过手指扩张和词条三倍敏感度的双重作用，没有抵抗，只是拼命吮吸。

夏琪的身体弓起来，道在没有被触碰的况下直接出一透明体溅在床单上。

嘴张着，没有声音，喉咙里只有一个断掉的、嘶哑的气音。

“啊！进去就……嗯啊……”

顾泽开始抽送。

慢的，的。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被括约肌咬住，再整根推进碾过直肠前壁。

夏琪的脸埋在枕里身体随着每一次抽送剧烈发抖。

夏薇从旁边撑起身体，一只手放在夏琪后背上顺着脊椎慢慢往下摸，摸到腰窝，停在骶骨上。

“放松。你夹得太紧了，会更敏感。吸气，退的时候吸气。”

夏琪照做了。

吸了一气，在顾泽退出时松开括约肌。

然后下一波带来的快感被放大了三倍，她整个从枕里抬起，眼泪和水一起流下来。

“太……太了……姐……啊！”

夏薇的手仍然放在她骶骨上。

不是压，只是放着。

像多年前送她去参加钢琴比赛时在侧幕帘外那么轻轻挨一下。

她高了。

门和道同时剧烈痉挛，灌进直肠最处。

她在高最猛烈的那一刻喊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话，声音哑了，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姐……我……我真的回不去了……我已经回不去了……”

顾泽慢慢退出时，夏琪从跪姿滑成侧躺。

高余震还在门和道里替回。

她蜷在那里双手放在自己胸，不是遮，是反复攥紧又松开，像有什么她抓不住的东西正在手指间流散。

夏薇从旁边贴上来。

房压在夏琪后背上，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从背后抱住。

嘴唇贴着夏琪的后颈，只是贴着，没有说话，呼吸温热稳定。

她们这样躺了很久。窗外夜色沉得很，远处有隐约的雷声。要下雨了。

夏薇先起身倒了杯水，然后拿着杯子回到床上。她把杯子递给夏琪。夏琪坐起来喝了一，低看着自己还在发抖的手指。她把杯子还给夏薇。

“我刚才……说了什么。”

“你说你回不去了。”夏薇说。

夏琪沉默。

然后她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嘲讽，不是锋利，是那种卸掉了很久很久的盔甲之后，发现自己还活着的笑。

她把靠在夏薇肩上，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我跟他做的时候说过很多话。在办公室说‘我不想赢了’，在公寓说‘我已经回不去了’。都是真的。但都是一个说的。”她抬起脸看着夏薇，“今晚是你在。你在旁边，你按着我后脑勺，你贴着我的后背。我从来不知道被抱着做是什么感觉。现在知道了。”

她低下。手指在床单上轻轻划着，画了一个没有形状的圈。

“姐。以后我们还会这样吗。一起。在你这儿。不只是今天。”

“会。”夏薇说。

窗外终于响起了雷声。

……

【夏雨出租屋】 周六 22：40

夏雨从琴凳上站起来，拿起手机对着刚写完的谱子拍了张照。

照片里五线谱上密密麻麻写满铅笔字，标题是《江边》，右下角标注：降e大调，行板。

她打开和顾泽的对话框，选中照片，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停了几秒。

上次见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