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是有点抖，但比刚才解扣子的时候稳多了。

拉链拉下来，她把他的茎从内裤里掏出来，双手握住，手心很烫。

她低下，嘴唇在前端碰了一下，然后含进去。

不是喉，只是含住和冠状沟，舌在系带上来回舔。

夏雨的技术不算好，她总是用舌多于用嘴唇，节奏也不太稳，但她很专注，每次含进去的时候都会先抬眼看他一下，像在确认他舒不舒服。

顾泽的手指在她发里，没有按她的，只是搭着。

她含了两三分钟，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茎往下流。

她松开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仰看他。

“我想你进来。”

顾泽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抵在道，没急着进去，先上下摩擦了几次，擦过蒂的时候夏雨的腰弹了一下，手指攥住他的后颈。

“别磨……痒……啊……”

他进去了。

一到底，撞在宫颈，道内壁裹上来，又湿又滑又紧。

夏雨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整个软下去，像被这个动作抽掉了所有力气。

“好满……”她闭着眼睛说，“每次都……好满……”

顾泽开始动。

不是快抽快送，而是一种缓慢的、沉的、每一下都像在犁地的节奏。

拉出来只剩一小截卡在道，再整根推回去，耻骨碾着耻骨，毛蹭着蒂，夏雨的呼吸被撞成了碎片的音节。

“啊……啊……嗯……顾……顾泽……”

“叫名字。”

“顾泽……顾泽……顾泽……”

她每叫一次名字，道就收缩一下。

顾泽加快了速度，她的名字也跟着加速，从完整的音节变成了只剩韵母的喘息。

她的腿盘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尾椎骨上叉锁住，每一下抽送都把自己往上送，让撞得更。

“我想……我想跟你说……”

“说。”

“我想……啊……嗯……想以后……经常在这里……在这里醒……嗯啊，！”

顾泽一下顶撞在宫颈上，她的话被撞碎了。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压得很低。

“这里是你家。”

夏雨的道剧烈收缩。

高来了，比第一次更猛，道内壁裹着茎拼命吸吮，宫颈往下压，贴住前端。

她的手指攥住他的后背，指甲在皮肤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往后仰，颈部绷成一条直线，嘴唇张开但是没发出声音，像所有的空气都被抽走了。

过了三秒，声音才出来，是一声被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喘，尾音碎成了一片一片。

顾泽在她高的同时了。

一一进道处，茎在里面跳动。

他抱住她侧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胸上，两个以一个叠的姿势躺在床上。

呼吸慢慢同步。夏雨的脸埋在他颈侧，睫毛扫着他的皮肤，每扫一次他就知道她眨了一下眼睛。

过了很久。大概有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窗外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扫过去，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线。

“顾泽。”夏雨的声音哑哑的。

“嗯。”

“我……可以把一些东西搬过来吗？”

声音很小，像在问他明天早上吃什么一样轻。但她的手抓着他胸，手指蜷得紧紧的。

顾泽的下搁在她顶。

她闻得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他的手从她光的后背滑到腰窝，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温度从指尖传过来。

“东西已经在了。”他说。

夏雨愣了一下。

“牙刷。”他说，“刚才你自己放的。”

她趴在他胸，安静了两秒。然后笑了，不是大笑，是很轻很轻的那种笑，气息打在他锁骨上，温热而湿。

“那。”她想了想，“再搬一把梳子。我的梳子。”

“可以。”

“还有拖鞋。棉的那双。”

“可以。”

“还有……”她抬起，下搁在他胸骨上，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还有我自己。”

顾泽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她皱了皱鼻子，没躲。

“你已经在了。”

夏雨重新趴回他胸。过了一会儿，她说了一句什么，声音闷在他皮肤上，他没听清。

“再说一遍。”

她抬起。眼睛里有月光，有江面反光在天花板上的晃动，有很的、已经不再害怕的东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