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到家 · 老屋的拥挤之夜
小,一滚烫的浇在我的上,浇得我差点也跟着缴了枪。
第二天夜里,第一场,侧式第一波顶,她就高了。
高中的她像一条脱了水的鱼,身子在床上一抖一抖的,肥紧紧贴着我的小腹,因为痉挛而阵阵跳动。
道里的收缩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猛烈,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要把里的榨。
涌出的水又多又烫,浸透了内裤的裆部,浸透了睡裙的下摆,浸透了床单,在黑暗里蔓延出一大片湿痕。
而她全程咬着枕,没有发出任何能被隔墙听到的声音。
只有闷在枕里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里舔伤,又像一只发的母猫被按在地上配却叫不出声。
高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平息。
她瘫在床上,枕从嘴里滑落,大大地喘着粗气,后背贴在我胸前的部位汗透了,睡裙卷到腋下,整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还没完。我还硬着。
“还…还没…够…”她感受到了体内那根依然坚挺的硬物,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怎么还没…”
“你觉得这么安静的环境,我会这么快就结束吗?”我把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吻了一下,上面全是汗的咸味。
“可是…可是床单…床单都湿了…”她的声音带着高后的慵懒和无力,“明天…你婶子要是洗床单…”
“你洗。”我说,“每次不都是你抢着洗。”
“小畜生…”她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三个字,但又往后拱了一下。
从她体内退出来一截,上面裹满了她自己的水,黏糊糊地在空气里拉出丝来。
退到的时候,能感到她的唇在无意识地收缩,像是依依不舍地在挽留。
然后我又慢慢地回去——这次换了个角度,在她体内扭了一下,侧面的冠状沟刮过道壁某个稍微粗糙的位置——
“唔…那里…”
“这里?”
“唔…别…别停…”
找到了。
她的g点。
在道上壁偏左的位置,有一块稍微粗糙的垫,每次刮过那个位置,她整个就会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抖。
这半年来,我已经把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摸得清清楚楚——g点在哪里,花心怎么撞最爽,蒂用多少力度揉最快高,顺时针还是逆时针转会更硬,甚至连她左比右更敏感的细节都掌握了。
我又开始了新一的抽送。
这次改变策略——不再是匀速缓,而是配合舅舅的鼾声节律。
鼾声起,进去;鼾声落,退出来。
一进一出,完美卡着鼾声的节奏。
每次经过g点的时候都会刻意停顿零点几秒,让冠状沟在那块粗糙的垫上碾过去,然后再继续往处走,最后撞在花心上。
这个节奏太要命了。
她开始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再满足于咬枕了。
枕不够——枕只能堵住嘴,但鼻子里还是会发出声音。
她要用手把整个下半张脸都捂住,手掌盖着嘴,手指压在鼻梁上,把所有的声音都闷死在掌心里。
“嗯——嗯——嗯——”
闷在掌心里的呻吟一声一声地飘出来,轻得像是蚊子叫,但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都能让疯狂。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把床单扯出了一道道褶皱。
两条肥腿在被子下面无助地蹬着,有一次蹬得太猛,脚后跟磕到了床尾的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两个都僵住了。
黑暗中,四周的声音被放大了十倍——舅舅的鼾声还在,楼下的电视已经关了,隔壁房间没有动静——婶子和表姐应该睡着了。
“咚”声消散在木的回响里,没有被吵醒。
她长长地出了一气,那气从手掌里漏出来,吹得呼噜呼噜响。
“吓…吓死我了…”
我继续抽送。
这一次她不敢再蹬腿了,两条腿老老实实地蜷着,一只手捂嘴,一只手抓床单,肥贴在身后被动地承受每一次。
侧式最磨的地方就在这里——你没有办法主动迎合,只能被动承受。
的每一次进出都由对方掌控,幅度、节奏、度,全由对方决定。
你只能躺在那里,感受着一根滚烫的硬物在你体内慢慢进出,慢慢摩擦,慢慢碾压,慢慢把你的理智和羞耻一起碾成末。
“嗯…嗯…嗯…嗯…”
闷在掌心里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节奏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第二次剧烈的
,一
滚烫的
浇在我的
上,浇得我差点也跟着缴了枪。
式第一波
顶,她就高
了。
紧紧贴着我的小腹,
因为痉挛而阵阵跳动。 

里的
榨
。
水又多又烫,浸透了内裤的裆部,浸透了睡裙的下摆,浸透了床单,在黑暗里蔓延出一大片湿痕。
里舔伤
的母猫被按在地上
配却叫不出声。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回去——这次换了个角度,
的抽送。
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