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午后的柴房 · 危机边缘
防线。但体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防线早就是个筛子了。
“放回——放回妈妈的肥里。”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但每个字都刺痛了空气。
我把重新对准位置,这次不再慢慢来,而是一到底。
“噗嗤————啪啪啪!!”
连续三下猛烈撞击,砸在花心上一次比一次更,力度大到把她整个都撞得往前扑了一步,门板在她的撞击下发出剧烈的呻吟,竹销子在槽里哐啷哐啷晃。
“唔唔唔唔————”
她咬住袖子的声音根本压不住这一声尖叫——那声尖锐的、来自喉咙处的压抑尖叫冲棉布的阻隔,在柴房里炸开又被土坯墙和柴垛吸收。
门板还在颤,竹销子还在晃,她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抽搐。
高来了。
这一次高比之前更猛烈。
道里的收缩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持续不断的痉挛——壁疯狂地打颤,从各个方向挤压过来,力度大到我的在里面几乎被卡住了,进不去也出不来。
花心张开一个小,一接一滚烫的浇在上,量多得顺着流出去了,从漏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两条腿抖得像筛糠,白花花的大腿在颤抖中互相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膝盖弯下去又直起来,直起来又弯下去,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整个趴在门板上,靠门板撑着才勉强站稳。
“呼……呼……呼……”
她大喘息,嘴里的袖子松开了,掉出来的时候湿透了。
棉裙已经完全皱成一团缩在腰上,从后腰到全部露在空气里。
汗水和从涌出的水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形成了好几条闪闪发亮的水线,从腿根流到膝盖窝,再滴到柴房满是灰尘的泥地上,在尘土上砸出一朵朵色的小水花。
“还没完。”我低声说了句。
她听懂了,转过,眼神涣散但嘴角翘起了一个微弱的弧度——那是被服了的笑,是堕落到某个程度之后不再计较羞耻的笑。
我把她翻过来,后背贴着门板,左手托着她右腿的膝盖窝,把她一整条肥腿抬了起来——这是个高难度的站立侧姿势,需要对方的柔韧够好。
她的腿太肥了,托在手里沉甸甸的,膝盖窝里全是软,手指陷进去能摸到一条条的筋和血管。
这条腿被抬起来之后,她的完全露了——大唇充血肿胀,从褐色变成了红色,小唇也翻出来了,红的小片黏着白浆,中间的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涌出刚才高时没来得及排净的水。
“还——还来?”她看着我把再次对准她还在滴水的位置。
“来。”
“你——你都不累——”
“十八岁。”我把这三个字作为解释。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闭了闭眼,认命似的把身体重心往门板上靠了靠,让自己被抬高的一条腿搭得更稳。
这个姿势下,我看着一点点没她体内。
柴房里昏暗的光线让这个画面呈现出一种粗粝的质感——不是摄影棚里心布光的色片,而是那种尘土飞扬的、带着木渣子和腥味的、原始到极点的牲畜配。
我的挤开她还在高余韵中抽搐的唇,撑开缩紧的道,一路碾过去,撞在最处的那团酥软的上。
然后抽出来,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在光线中反光。
然后又撞进去,水被挤得滋的一声出几滴,溅在我的小腹和她的蕾丝内裤上。
她咬着牙不吭声了。
因为她的牙齿在打颤——高后的道极其敏感,每一寸壁都处在泛红充血的状态,被强行再次撑开摩擦的感觉让她的神经末梢集体尖叫。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门板上的木槽,指甲嵌进松木的年里,抠出了几道白色的凹印。
“咕叽——咕叽——啪——啪——咕叽——啪——”
抽送声在狭小的柴房里回,被四面土坯墙和门板弹回来,和木本身的气味、灰尘的土腥气、她身上的汗味、水溅在地上砸出的土腥味——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午后形成了一锅的浓汤。地址wwW.4v4v4v.us
“啪!啪!啪!”
撞击越来越重,整块门板都在他们的合中一前一后地晃动。
竹销子已经被晃得快要脱出来了,在槽里哐啷响。
门板本身也在往门框上撞,每撞一下就发出震耳的“嘭”声。
“门——门——”她惊慌地看着不断抖动的门板和竹销子,“外面——外面——”
“没来。”
“可
体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防线早就是个筛子了。
里。”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但每个字都刺痛了空气。 
重新对准位置,这次不再慢慢来,而是一
到底。 
砸在花心上一次比一次更
,力度大到把她整个
都撞得往前扑了一步,门板在她的撞击下发出剧烈的呻吟,竹销子在槽
里哐啷哐啷
晃。
棉布的阻隔,在柴房里炸开又被土坯墙和柴垛吸收。
来了。
道里的收缩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持续不断的痉挛——
接一
浇在
露在空气里。
水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形成了好几条闪闪发亮的水线,从腿根流到膝盖窝,再滴到柴房满是灰尘的泥地上,在尘土上砸出一朵朵
服了的笑,是堕落到某个程度之后不再计较羞耻的笑。
姿势,需要对方的柔韧
够好。
红的小
净的
色片,而是那种尘土飞扬的、带着木
配。
出几滴,溅在我的小腹和她的蕾丝内裤上。
里,抠出了几道白色的凹印。
,被四面土坯墙和门板弹回来,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