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表姐的试探
楼去吧,早点洗洗。”——“知道了。”
然后她端着空盆出来,从我身边走过,也不回地进了堂屋,脚步声沿着木楼梯往上走,吱呀吱呀的,最后消失在二楼走廊尽。
我还在回味她刚才那句话。
“你在同一个地方看错两次同一件事——不是眼睛的问题。”
这个孩不傻。甚至可以说太聪明了。
天黑透之后,老屋里的都往各自的房间里散了。
外婆和外公已经在一楼躺下了,隔着木地板能听到外婆的絮絮叨叨和外公偶尔的咳嗽应答。
舅舅喝多了,瘫在堂屋藤椅上不肯动,婶子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拖起来扶上楼梯,两个的脚步声在楼梯上踩出了千斤重,每踩一步整块楼梯都在跟着晃。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舅舅嘟囔着不知道什么酒话,被婶子一路抱怨着推进了拐角的房间,然后门关上了,鼾声在三十秒之内重新炸响。
婶子从舅舅房间出来的时候在走廊上碰见了我。
“还没睡?”
“出来上厕所。”
“哦。”她点点,往中间那间房走。推开门之前,她忽然回看了我一眼,“你表姐刚才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什么问题?”
“她说——\''''妈,姑姑在城里是做什么工作的?\''''”婶子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是什么意思的笑,“我说没工作,就家庭主。她就\''''哦\''''了一声没再问了。你说这孩子,关心姑姑做什么工作——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姑。”
“大概是闲聊吧。”
“也许。”婶子推开房门,然后停了一下,“哦对了。晚上房里的花露水多抹点,蚊子毒得很。”
然后她关上了门。
我回到最里间的房间,在走廊上走了这几步路的空档里,大脑在飞速运转。
林婉问的那个问题——不是随的闲聊。
她在试图拼凑什么。
下午柴房门的背影——碎花棉裙——是陈茜茵的标志装束。
林婉看到的“花衣服”就是她。
而她问“姑姑在城里做什么工作”的真正含义,很可能不是在问职业,而是在问——姑姑是个什么样的。
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我推开房门。
陈茜茵正坐在床边,穿着那件色真丝吊带睡裙,手里拿着一瓶刚拆封的花露水,往小腿上抹。
煤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跳动,给她整个镀了一层暖黄的光。
她听到门响抬起,看到是我的时候,脸上的表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从紧张到放松的切换。
“门锁了没?”
“锁了。”
“你婶子睡了没?”
“刚把舅舅拖上去。应该快睡了。”
她长出一气,把花露水瓶子搁在床柜上。
然后她低下看了看自己的小腿,用手指把花露水在皮肤上抹开,绿色的体在她白花花的腿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她的手指揉过自己的腿肚子,肥的腿在她指尖下微微凹陷然后又弹回来。
“你表姐——”她开了,语气比平时慢,像是在小心地选择用词,“晚上洗碗的时候,你在井边跟她说话。说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
“我刚好在厨房窗边看到。”
“看到还是听到?”
“看到。”她放下花露水,双手撑在身后,身子微微后仰,那对h罩杯的房在吊带睡裙的束缚下廓毕现——从吊带两侧溢出来,在腋窝位置堆成两道柔软的褶皱。
褐色的晕在色布料下透出来,还没硬,软塌塌地贴着布料,形状却依然清晰可辨。
“你们说了大概五六分钟。她看你那眼神——不是表妹看表哥的眼神。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
“你看我表姐的时间,是不是比看我的时间还多?”
“你别打岔。”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翘了一下——这说明她的绪不是真的生气,而是某种介于醋意和好奇之间的复杂状态,“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问我——今天下午是不是和你一起在柴房。”
陈茜茵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夸张的、戏剧化的僵住,而是极其细微的、只有朝夕相处的才看得出来的一种僵硬——她的手指忽然停止了摩挲大腿的动作,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肩膀往后绷了大概一毫米,脊背直了那么一丁点。
这些全部发生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但连在一起就是两个字:警觉。
“她怎么知道?”她的声
也不回地进了堂屋,脚步声沿着木楼梯往上走,吱呀吱呀的,最后消失在二楼走廊尽
孩不傻。甚至可以说太聪明了。
都往各自的房间里散了。
。她就\''''哦\''''了一声没再问了。你说这孩子,关心姑姑做什么工作——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姑。”
的闲聊。
装束。
色真丝吊带睡裙,手里拿着一瓶刚拆封的花露水,往小腿上抹。
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从紧张到放松的切换。
体在她白花花的腿
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的腿
房在吊带睡裙的束缚下
廓毕现——
褐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