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流涌动,以退为进
泪从闭着的眼角滑进两缠的嘴唇之间,咸味混着唾,被她自己咽了下去。
曹的手掌复上她的房。掌心贴上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从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像被挤出的另一种体。
“这里,”她抓着他的手往下拉,拉过小腹,拉过肚脐,拉进裙底,按在亵裤上,“也是。全身上下都是。不让杨修碰了。只让丞相碰。只要丞相碰。”
她的亵裤已经全湿了。
不是刚才湿的,是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体浸透了薄薄的棉布,把腿心的形状完整地拓印在裤料上。
曹的手掌复上去,隔着湿透的布料,整个手掌都被她的热度蒸得发烫。
他的中指沿着那道凹陷的缝隙慢慢按下去,裤料和之间挤出一声响亮的水声。
“这是什么时候湿的?”
“……在轿子里。”
“想什么了?”
她闭着眼,脸从额红到脖颈,声音小得像蚊子振翅:“想上次。上次你从后面我,到最后,我以为自己死了。每次想到那个,底下就开始流水。”
她把他的手从亵裤里拉出来,十指扣住,拉着他走向卧榻。不是被他牵,是她牵着他。用的力气不小,像是怕中途退却的不是曹而是自己。
到了榻边,她把他推坐在榻沿上。然后跪在他双膝之间。动作笨拙,膝盖磕在地砖上咚的一声。但她没有呼疼。
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几次都没解开扣。她索扯,把他腰间的玉带钩扯掉了,带钩砸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墙角。
裤子褪下。他的器弹出来,粗硬的,微微上翘。已经充血发紫,铃渗出一滴透明的体。
袁氏看着它。距离她上次看它,已经过了好几。不是忘记,是刻意不去想。而刻意不去想的东西,再次出现在面前时,冲击力比第一次更猛。
“妾身从来……从来没做过这个。”
她伸手握住,手指勉强扣拢,掌心感受到茎身皮肤下的脉搏。
他的皮肤发烫,烫得她的手心出了一层汗。
表皮光滑但有硬挺的筋脉在皮下清晰地隆起,那根最粗的血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下方,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
她低下,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铃那滴透明的体。
咸的。微咸。有一点点涩。
这个味道让她脑子嗡了一下。
她正在舔曹的阳具。
全天下最有权势的男的阳具。
而她,袁氏之,杨门之妻,正跪在他两腿之间,用舌尖品尝他尿道渗出的前。
“什么味?”曹的声音从顶传来。
她没有回答。
因为没法回答。
她又舔了第二下。
这次舌尖绕着的冠状沟转了一圈,把沟里的咸腥味全部收舌面。
她的舌能尝到光滑皮肤下略微凸起的疙疙瘩瘩的颗粒感,那是颈部的珍珠疹。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含进去的那一瞬间两个都发出了声音,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太大了。
腔被撑得满满的,嘴角像要裂开。
顶到上颚,再往前就顶到了喉咙。
她呕了一下,本能地想吐出来,但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别急。慢慢来。用嘴唇包住牙齿。”
她照做了。
嘴唇翻卷着包住牙齿,把含在腔前半段。
舌在它底下,能感觉到那根粗血管的跳动频率。
她用舌尖从茎身底部往上舔,沿着血管纹路一路舔到下方的系带处,在那里停住,用舌尖最软的部分轻轻顶压。
曹的小腹肌猛地绷紧了一下。
她把这个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涌上一奇异的满足感。她也能让他失控。哪怕只是一瞬。哪怕他的表仍然平静如水,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
她开始吞吐。
动作生涩,节奏混,牙齿偶尔还是会刮到边缘。
但每一次刮到,他小腹都会紧一下,反而给了她继续下去的勇气。
她的手握住无法含中的下半段,跟着腔的动作同步上下套弄。
手掌和嘴唇之间有段距离,那一段茎身粘着她的唾,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水从嘴角溢出来,拉着丝往下滴。滴到她的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到房,在尖上凝成一颗亮晶晶的水珠。
曹伸手把她嘴角的唾擦掉,擦到一半,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吸。”
她含住他的手指,一边吞吐

缠的嘴唇之间,咸味混着唾
,被她自己咽了下去。
的手掌复上她的
房。掌心贴上
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从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像被挤出的另一种体
之间挤出一声响亮的水声。
扯,把他腰间的玉带钩扯掉了,带钩砸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墙角。 
渗出一滴透明的
。不是忘记,是刻意不去想。而刻意不去想的东西,再次出现在面前时,冲击力比第一次更猛。
,杨门之妻,正跪在他两腿之间,用舌尖品尝他尿道
舌面。
呕了一下,本能地想吐出来,但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奇异的满足感。她也能让他失控。哪怕只是一瞬。哪怕他的表
仍然平静如水,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
,牙齿偶尔还是会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