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双珠同辉,后堂春深
一一地灌子宫,滚烫浓稠。
她闭上眼睛,眼角滑落的不是高时的那种生理泪水,是热的、咸的,用整个身体接住了他的托付。
然后他拔出,转向早已瘫软的袁氏,又给了她。
这一次他得比上一次少,但更浓。
袁氏用双腿勾住他的腰,让他的流在自己身体最处。
她张着嘴大喘气,眼角也湿了。
不是李氏那种沉重的泪,是满足后不由自主溢出的水光。
曹起身去倒水。两个并排躺在狐皮褥子上,身上落满吻痕和汗渍,腿间一片狼藉。纱帐不知什么时候被扯下了半边,斜斜地挂在床柱上。
过了很久,李氏才开。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以前在孔府,我觉得房事是一件很……很可有可无的事。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为什么?”袁氏侧过身面对她,动作牵扯到大腿根部,酸得她轻轻倒吸了一气。
“因为以前那个只在乎他自己的快活。每次完事他就去书房了,从来没有……从来没有问过我什么感觉。”
“现在这个呢?”
“现在这个,”李氏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每次都觉得承受不住,但每次又都承受住了。承受住之后,发现自己比从前更有力气了。”
袁氏把手从狐皮褥子下伸过去,握住了李氏的手。
“姐姐。”
“嗯。”
“以后每年初雪夜,我们都来吃一顿羊锅子好不好?”
李氏没有说话。隔了很久,久到袁氏以为她睡着了,才听到她轻轻应了一声:“好。”
曹端着茶盏回到床边时,两个还是一模一样的姿势,但呼吸已经沉了。
他把两盏茶放在床,自己也躺回床榻正中。
两个的身体在睡梦中同时朝他这边靠过来,一左一右,没有任何刻意。
他的右手自然落在李氏的肩,左手被袁氏抱进了怀里。
窗外雪还在下,大片大片的雪花压在屋瓦上簌簌作响。
他望着帐顶若有所思。
刚才那句“孤会比你们先走”,不是在床笫间随轻许的蜜语。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寿命面板,二十七年。
二十七年够不够培养一个合格的继承,是他每天压在心底最重的算盘。
而这个继承的背后,需要的不只是一个母族。
卞夫平衡的是朝堂,阿瑶维系的是新旧世家间那道敏感而脆弱的血缘线,而李氏,李氏手里握着的,是太学与天下士的笔杆。
这三个,缺一不可。
而今晚,他把其中两个缝合在了一起。
这是他的后宅,也是他未来的棋局。

一
一
子宫
,滚烫浓稠。
高
时的那种生理
给了她。
处。
起身去倒水。两个
并排躺在狐皮褥子上,身上落满吻痕和汗渍,腿间一片狼藉。纱帐不知什么时候被扯下了半边,斜斜地挂在床柱上。
锅子好不好?”
,自己也躺回床榻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