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木头捅穴自慰
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弓起腰,裹住那截光滑的木,她快速抽送。
脑子里换了。
那个脱裤子的士兵,胯间那团东西晃着。
她想象他压上来,掰开她大腿根,把那根晃的阳具捅进她。
阳具鼓囊囊的一团挤开她的壁。
他喘得厉害,像那些摔跤的士兵一样,浑身汗湿,汗滴在她子上。
廖云的呼吸越来越急,木进出得更快。
她另一只手揉着敏感的珠,那颗小珠子已经硬了,在指尖下滑溜溜地颤动。
她快到了……差一点……就差一点……
那个叉腰站着的……那个摔跤的……那个往身上泼水的……
她把今晚看见的每个男都在脑子里了一遍,木在里搅出咕叽声,比篝火旁的喧闹还响。
她的腰拱起来,大腿根绷紧,脚趾抠着薄褥子。
“啊——”
她短促地叫了声,身体抽搐了几下,痉挛着夹紧木。
廖云抽出木,放在一边。
木湿漉漉地滚到枕上,沾了一片水印子。
她躺着,裙子堆在腰上,露着两条大腿和被自己抠得红肿的。
甬道里还在一抽一抽的。
十年前她嫁给牛大兴,房那晚,两个笨拙地摸索了半天。
廖大兴好不容易进去了,了没几下就了,她还没来得及感觉到什么,他已经趴在她身上打鼾。
后来牛大兴学会了撑久一点,她也学会了在他之前夹紧,但也就那样。
她从来没被到爽过,牛大兴那玩应太短太细,进去了也没啥感觉。
以前她觉得也许本来就是这样的,后来跟个做了三十年寡的聊过才知道,事中该有的爽利。
营帐外的喧闹渐渐歇了,篝火灭了,士兵们散了。
隔壁帐里传来老伍的鼾声,雷一样响。
廖云把裙子扯下来盖住湿漉漉的腿根,她把木拿布擦净,重新塞回枕底下,翻了个身。
硬板床硌着她的骨,她闻了闻自己的手指,腥腥的,她不自禁地舔了舔指尖。

裹住那截光滑的木
,她快速抽送。
。
着。 
子上。
了一遍,木
房那晚,两个
了没几下就
了,她还没来得及感觉到什么,他已经趴在她身上打鼾。 
的
事中该有的爽利。
净,重新塞回枕
不自禁地舔了舔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