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专题特训，每一条讲到半夜的语音，她咬着笔杆在稿纸上算了一遍又一遍的导数题。

这个大黄丫，真的做到了。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云散了一点，几颗不太亮的星星从云缝里漏出来。

路灯照着楼下樟树叶子上残留的雨珠，一闪一闪的。

我把手机放在胸前，长长地呼出一气，然后笑了。

笑得挺大声的。

时间回到现在。

少在我的胯下卖力地舔弄着。

我的后背靠在她房间窗边的懒沙发椅上——米白色的棉麻面料，软得能把整个陷进去。

裤子褪到脚踝，那根早已硬得滚烫的茎直立在我双腿之间。

她跪在椅子前面，膝盖底下垫了一张米色的地毯，长发从两肩垂落，发丝沿着我大腿内侧轻轻蹭动着。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这是我第一次以这个角度看她。

以前的每一次，都是我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现在反过来了。

是她自己低下了，又用那双眼睛抬起来看着我。

她一只手托住了我的睾丸，五根手指合拢包裹着那两颗软球，掌心温热。

另一只手轻轻扶着我茎的根部，把它扶稳对准她凑过来的嘴唇。

她先是凑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了顶端——鼻息扑在我尿道上，温热的，有点痒。

然后她伸出舌尖，在最顶端的尿道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很轻，像羽毛划过水面，但带起的涟漪却从一路扩散到尾椎骨。

“嘶——”我倒吸了一气。

听到我的声音，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含着一点得意的笑意——是那种“我还什么都没开始你就这样了”的笑。

然后她重新低下，张开嘴，把整个含了进去。

湿热。柔软。紧致。

她的腔温度比体温还要高一点，被那团湿热包裹的瞬间，我整个都不由自主地往沙发椅里陷了陷。

她的嘴唇包住之后没有马上往下吞，而是先停在那个位置上，用舌尖在冠状沟处打着转——一圈一圈，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

然后忽然用舌尖顶住系带和下方的接点，在那个敏感得过分的位置上反复点拨。

每一次点拨都是一电流从尾骨冲到顶，我的脚趾在鞋子里蜷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往下吞。

嘴唇包住柱身往下滑，一寸一寸，很慢很慢地含进去。

吞了大概一半的长度就停住了——再往下大概会触到喉咙的反区。

然后她慢慢往上退，退到只剩还在嘴里的时候，又往下吞。

如此循环，上上下下，找到一个让两个都舒服的节奏。

她的水很快就将整根茎涂抹得湿漉漉的，那根红色的在她一上一下的吞吐中泛着晶亮的光。

“嗯——”

她在吞吐的间隙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

那声“嗯”透过她的嘴唇和我的茎，变成一阵微弱的振动传过来，让我的茎在她嘴里又硬挺了几分。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开始故意在用喉咙发出那种含混的“嗯嗯唔唔”的声音——每发出一次，声带的振动就通过她的舌和腔传递到我整根柱身上，像一种内置的按摩器。

这丫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这些。

与此同时，她放在我睾丸上的那只手也没闲着。

先是揉了揉，从睾丸根部往上轻轻推按。

然后手指换了位置——食指和中指夹住睾囊和门之间那一小块会处，轻轻地按压打圈。

那种刺激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腔的湿滑包裹、舌尖对的重点攻击、喉咙的振动、手指在会的按压——四重刺激同时叠加，我感觉关开始松动了。

我看着她的脸。

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因为嘴里塞着我的茎而微微鼓起，嘴唇被撑满了，绷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圆形。

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往下淌，滴在她的水手服领上，把白色布料染出一小片透明的湿痕。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是生理的、被堵住呼吸之后产生的那种微弱的泪光。

那双眼睛透过稀疏的睫毛从下往上看着我，里面盛着的东西太多了——有这几周来所有做题做到夜的疲惫，有联考出分那时的激动和释然，有她从“被你抓了把柄”到“我不想失去你”这一路上的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愫。

我感觉一热流从脊背传来。那熟悉的前兆——从尾骨到会，从会到睾丸，从睾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