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备考
她的眼睛没过多久就睁开了——她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琥珀色瞳孔看着我,然后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欲冲昏了的迷离,而是那个我已经开始熟悉的、故意使坏的弧度。
她像是故意一样——手里跳蛋的频率没被我手机控制,她早就换成手动最高档了。
她一边看着我的脸一边在自己的敏感部位高速振动,然后在最顶点的时候对准我的方向——
来了次吹,给我洗了把脸。
温热透明的体再次溅了我一脸。
从额到下,从镜子边框到她桌前的练习题。
空气里全是那微微咸腥的少荷尔蒙特有的湿味。
我已经是第二次被这丫这样洗脸了,竟然都有些熟练了——我叹了气,摘下了眼镜开始找纸巾。
她靠在桌沿上大喘着气,裙摆散了一桌面,过膝袜的脚跟无力地垂在桌边。
但她看着我擦脸的样子,用仅剩的气力露出了一个狡黠至极的笑容。更多彩
“……下次你考试肯定也这样。”我说。
“你咒我。”
“不是,是祝愿。”
有时候她也主动给我或者足之类的。
不像是之前那种被调教之后的配合,而是她自己会有忽然想动手的冲动。
有一次我正讲着立体几何的辅助线——她在稿纸上算了一半,忽然把笔一丢,从椅子上滑下来直接坐在我腿上。
然后解我皮带。
我说你等等这道题你还没讲完——她说等什么等做完了再讲也一样。
结果证明不是一样的——她那天做完之后整个软得不行,那节课最后十分钟我们俩谁也没讲任何题,她瘫在沙发椅上懒懒地让我摸着,像只午后晒太阳的猫。
还有些时候我借放松的借挠一挠她的脚心。
她的脚心越来越敏感还是我的手法越来越刁钻,我已经分不清了。
我只知道每次我挠她的时候她笑的声音和最开始那几次完全不同——不再是惊叫和求饶,是那种把脸埋在枕里闷闷的笑声,笑着笑着会忽然把枕扔了反手来挠我。
我被她反攻过一次——那一次我全程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她的手指比我灵活太多了。
最后我们两个笑到岔气躺在她房间地板上,我转看着她,她侧脸贴着地板也转看着我,鼻尖上还挂着刚才笑出来的汗珠。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近距离里没有任何防备,像两池被搅的春水。
“老师。”
“嗯。”
“高考完我要补回所有你欠我的。”
“我欠你什么了。”
“你说呢。”她白了我一眼,然后翻了身对着天花板说了一大串我欠她的账——每一次不让高都得加倍还,每一次调跳蛋的随机档都得用等价换,所有那些让她憋着的小惩罚都得一个一个补回来。
她数的时候一直用那种装出来的又凶又委屈的吻,但数着数着自己都笑了,最后侧过来看我,眼睛里全是明晃晃的得意。
“听到了没。”
“听到了。”我说。
六月来了。高考倒计时撕到了最后一页。
再到后面一点她也变得紧张焦虑起来。
她不是那种会把紧张写在试卷上的生——她做题的时候依然很稳,格式依然规范,步步骤一个不落。
但做完题之后,她会一个发呆。
对着窗外的栀子花看上很久,手里的笔停在稿纸上方一动不动。
栀子花开到最盛的时候已经过了,花瓣从边缘开始发黄然后一片一片掉到后院的坪上。
她看着那些花掉的样子,眼神空空的。
有时候她会忽然翻出一张之前做过的旧卷子来来回回看几遍,然后问我:“老师,你觉得我真的能考上吗。”
我说能。她说你不要只说能,你说实话。我说我说的就是实话。
她不信,但每次听到还是会嘴硬着哼一声然后继续做题。<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这时候她就喜欢整个埋进我的怀里。
把额抵在我胸,双手缩在胸前攥着我衬衫肚子两侧的衣摆。
不说话,也不哭,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靠着我。
有时候她把耳朵贴在我的心脏位置听我的心跳,听了一会儿会抬看我一眼,好像在确认这个心跳还在不在。
那一眼很轻很短暂,然后就重新埋回去。
我能感觉到她攥着我衣服的手也慢慢由松变紧——从最开始放松地扯着我的衣摆到后来指节都攥白了——那两只手像攥着什么随时会被风吹走的东西。
我低看着怀里这颗扎着马尾的脑袋,闻着她发上那从来
欲冲昏了的迷离,而是那个我已经开始熟悉的、故意使坏的弧度。
吹,给我洗了把脸。
体再次溅了我一脸。
到下
,从镜子边框到她桌前的练习题。
微微咸腥的少
荷尔蒙特有的
气,摘下了眼镜开始找纸巾。
彩
或者足
稿纸上算了一半,忽然把笔一丢,从椅子上滑下来直接坐在我腿上。
软得不行,那节课最后十分钟我们俩谁也没讲任何题,她瘫在沙发椅上懒懒地让我摸着
的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