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起程度91%，会肌自主收缩频率峰值。您正在对着您未婚妻被的直播手。系统向您表示祝贺——您已具备从关联观众升级为直接参与者的资格。如需申请，请用您的左手食指轻触屏幕三次。”

陈启明没有按。但他的左手食指在床单上不受控制地跳了三下。

周国栋的手机屏幕已经被弹幕完全覆盖了。

他需要用手指去滑动弹幕才能看到后面的直播画面。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时沾上了一层薄薄的汗——他掌心全是汗，额全是汗，后背也全是汗。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鼓胀到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害怕的程度。

九年。

他九年没为林雪硬过。

他曾经以为是自己不行，曾经偷偷在夜搜索过勃起功能障碍的治疗方法，曾经在离婚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敢接触任何，因为他害怕自己真的废了。

现在他盯着手机屏幕里前妻翻着白眼、舌挂在嘴角、道和尿道同时出两水的画面——硬到了他自己都不认识的程度。

手机屏幕上的弹幕继续滚动：

“观众 492，003：周国栋 系统问你 你想要林雪的高脸回放吗 优惠价￥4999 比你月薪少一半 值不值”

“观众 481，556：他肯定在想要 他的茎勃起度已经94%了 比刚才又涨了”

“观众 497，201：【付费弹幕】前夫哥 你当年说她冷淡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怎么她 家林辰用手指就让她了两次 用了她总计十几次高 你连一分钟都撑不到就停了 你不是不行 你是不会 你费了她九年 现在她终于知道自己不是冷淡了 她只是不想被你”

“观众 489，998：这条弹幕太狠了 但说的是实话 前夫技术不行”

“观众 502，334：不是技术 是他根本不她 就停了 嫌她疼 疼才正常 第一次都疼 疼完就爽了 他没耐心”

“观众 511，201：【巨型弹幕】陈启明先生也请看——你等了两年没碰苏婉 她第一次被一个大三贫困生在教室里当着几万了处 你连她的处膜都没见过长什么样 现在有替你见过了 替你舔过了 替你捅了 你未婚妻的子宫现在也开了 你想不想尝尝？”

陈启明和周国栋在永乐七区的两端——一个在三区的高楼里，一个在七区的地下公寓里——同时看着最后那条弹幕。

两个的茎在各自的裤子里同时跳动了一下。

周国栋打开了手机上的支付页面。

体育馆器械室里，系统的提示已经弹到了林辰、林雪和苏婉各自的视野中：

“道尿道同时吹指标：已完成。”

“鞍马训练单元：已完成。高累积——林雪第8-9次（鞍马双重高计为两次）。苏婉配合度评分s+。”

“下一单元：跑步机强制同步高。苏婉与林雪需各站上一台跑步机，在跑步过程中由执行者流抽。目标——双客体同时高1次。两在相邻跑步机上被到同步痉挛、同步水、同步翻白眼。”

“请准备。”

苏婉把林雪的弹力带从她脚踝上解下来。

她的手指解开弹力带的时候，林雪已经软到没办法从鞍马上自己下来了。

她低看着自己胯下——鞍座上的蓝色皮革被她的骚水和尿道水浸成了近乎黑色的一大片不规则湿痕，还在往下滴。

她的整个下体湿到了耻毛全部贴在皮肤上、大腿内侧的透明体多到一层一层往下淌、连膝盖窝都是湿的程度。

苏婉扶她从鞍马上下来，她的道在从鞍座离开时发出了一声极响亮的闷响——那是空气中残余的骚水被挤压后的黏连声。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但苏婉架住了她，把她一步一步带到旁边的跑步机上。

“还有跑步机。”苏婉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腕带，然后抬说，声音已经沙哑到了极限但语气还是稳的，“系统要我跟你同步高。两台跑步机。他先进你，再进我，来回切换，控制进度，直到我们两个一起。两同时痉挛、同时翻白眼、同时喊他的名字。”

林雪从跑步机扶手上抬起脸，湿透的碎发粘在她红到发紫的颧骨上，一张一合的嘴里还残留着刚才双重高时的水和从嘴角溢出没来得及吞下去的少量水——她伸舌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把那点黏丝吞了。

然后她对着器械室角落里那面落地镜，用沙哑到了极限但已经不再犹豫的声音说：

“骚母狗林雪愿意。”

苏婉转身把林辰的茎从自己道拔出——她在鞍马单元结束后接替林雪让林辰在等待间隙在她体内抽了几分钟，现在从她道退出时发出响亮黏稠的一声“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