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自己硬了。

他把手伸下去握住自己的茎，在直播画面里妻子被进子宫腔的同时，他的会肌第一次在没有辅助的况下自动收缩。

他了。

在手上，在书房椅子里，在妻子高尖叫的直播实时音轨中，他了。

这是这么多年里他第一次靠自己成功。

他看着屏幕上妻子跪在地上舔掉那个男上的和水混合物，看着她说“下周我还来”。

然后他低看着自己手心那滩已经凉透的、稀薄的，忽然发出了一声很短促的、沙哑的笑——不是自嘲，不是愤怒，是某种更的、他看到自己倒影在黑暗屏幕上时的扭曲解脱。

他可以恨林辰。

他应该恨林辰。

但他此刻真正恨的是——他自己也是个观众。

和全校一万多学生一样，和弹幕里所有嘲笑他的一样，被锁在屏幕前看着一个更有权力的他的，然后他硬了，他了，他发现自己原来也是便器学院的一员。

他用纸巾擦净手，关掉全息屏幕，在黑暗中坐了很长时间。

然后打开神经邮箱，翻到韩家的退婚协议——点了删除。

又翻到系统管理委员会的投诉稿——点了删除。

最后打开林辰的校长权限档案，在备注栏里打了一行字。

“叶文渊。叶氏神经器械。愿意与学校合作。不追究任何事。条件只有一个——不要让我儿知道她妈来过。”

发完。然后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书房里只有神经接底座微弱的蓝光，照着他虎上叠了两层的暗红色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