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继母黑丝晨露
膝盖磕在胡桃木地板上,跪在了餐桌旁边。
整具身体从趴着变成了跪趴在桌沿边。
但凌若辰没有停下来。
他顺着她滑下的姿势调整了体位——她跪在地上,上身趴在桌面上,他站在她身后,继续在她的门里抽送,手指继续在她的道里进出。
他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两个道都在被填满的状态——菊被撑成一个红色的环,被手指撑开,两个之间只隔了薄薄一层会。
会中央那道浅浅的纵沟在两个的替收缩中不停起伏,像在呼吸。
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这次和上次连在一起了——!!连续——连续高——!!妈妈不行了——!!
第四次高。
紧跟着第三次,没有间隔。
她的声带已经叫哑了——哭泣的声音从嗓子眼挤出来,哑而低沉,像一只受伤的母兽在呜咽。
狐狸眼终于翻了上去——不是半翻,是完全翻白。
瞳孔彻底消失在眼眶上方,只余下一大片贱的眼白,白色上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下眼睑痉挛地抽动着,眼睫毛在抖。
舌尖长长吐出——从半截变成了整截,红色的舌长长地搭在下上,舌尖还在微微颤动着,水沿着舌从舌尖滴落在红木桌面。
凌若辰在她门第四次收缩的痉挛中了出来——不是在门里,是在最后一刻拔出来,把她整个翻过来,捏着她的下让她仰起脸,然后对着她的脸了。
第一最浓最多,打在鼻梁和闭合的眼睑上,浓稠的白浊沿着鼻梁的弧线流向嘴角。
第二打在左脸颊,覆盖了那颗泪痣。
第三打在额靠近发际线的位置,顺着抬纹的纹路往下淌。
第四量少了但更黏稠,进她张开的嘴里——还在喘着气的舌来不及躲开,被覆盖了舌尖。
第五几乎没有了,只流了一点在她下上。
他得很久,久到沈媚能在脸上感觉到他睾丸的筋脉最后一次抽搐时通过整条输管的血涌声。
沈媚跪在地上,仰着脸,闭着眼睛——糊满了她的脸。
混着她自己的泪水和水从脸颊淌下来,滴在那对还在高余韵中微微颤动着的f杯巨上。
沟里汇聚的和汗水形成了一小片黏稠的水洼。
她的嘴大张着,舌尖上还有一小滩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正沿着舌面的凹陷处往喉咙滑。
喉咙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哦——哦——的机械式残音。
凌若辰低看着她。
覆面,两腿大敞,地上积出一小片从道和门里倒灌出来的体混合物。
曾经在名流晚宴上穿着旗袍弹古筝的凌家夫——此刻跪在自家的红木餐桌和地板之间,脸上是继子的,道里还在往外淌水,门被撑成一个还没完全闭合的空边缘。
他弯腰用拇指给她擦去眼角的。吃净。
她顺从地张嘴,把舌尖上那一滩卷进喉咙,又用舌尖把嘴唇周围残留的舔净。动作熟练——她已经做过上百次。
然后他把她抱起来——两条裹着烂黑丝的腿夹着他的腰,后背靠在餐桌边缘。
他托着她的蜜桃巨尻,把她整个按在自己怀里,让她靠在他肩上喘气。
小辰……沈媚喘着粗气,声音黏得像化不开的蜂蜜。
她抬起手,用已经汗湿脱妆、沾满的手指摸了摸凌若辰的脸——那张二十六岁的脸,线条和她嫁给他父亲时见过的那个如出一辙。
你有心事。你刚才妈妈的时候有一下分心了。是在想谁?
凌若辰没有回答。
在想别的?妈妈还不够让你专心吗——被碾到高三次还夹了门——还不专心——你在想谁?
昨晚帝澜被抓了。
沈媚的手停在他脸上。
被抓了?
嗯。
带队的是谁?
凌若辰看着她——晨光已经爬满了整个餐厅,沈媚的脸在光里被糊得一塌糊涂,发黏在太阳和嘴角,黑丝全了。
但那双狐狸眼看着他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锐利。
姓顾。
顾清岚?沈媚的眉皱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被糊了一脸的笑容,是那种认出了猎物位置的母狼才会露出的会心之笑。
那个刑侦支队的顾清岚?
你知道她?
她是我警属联谊会的。沈媚从他怀里滑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从餐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擦脸。
被纸巾擦掉后留下

继续在她的
门里抽送,手指继续在她的
道里进出。
道都在被填满的状态——菊
被
红色的
替收缩中不停起伏,像在呼吸。
——!!妈妈不行了——!!
哑而低沉,像一只受伤的母兽在呜咽。
贱的眼白,白色上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地抽动着,眼睫毛在抖。
长长地搭在下
上,舌尖还在微微颤动着,
了出来——不是
翻过来,捏着她的下
最浓最多,打在鼻梁和闭合的眼睑上,浓稠的白浊沿着鼻梁的弧线流向嘴角。 
覆盖了舌尖。
上。
边缘。
烂黑丝的
妈妈的时候有一下分心了。是在想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