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分开，这一次比上午更顺滑——她的水已经流得太多了，多到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润滑，多到进时能清楚听到饱满的黏腻水声。

道再次被撑成一个o型环——上午那个环的颜色因为长时间摩擦变成了，此刻重新被撑开后又变回了红色，像一朵新开的玫瑰花蕾。

整根没。

“嗯啊啊啊啊啊——！！回来了——小辰的终于又进来了——！！妈妈的骚一下午都在想你——！！”

沈媚发出一声穿透隔音玻璃的叫。

她的双手撑在玻璃上，手指张开到最大弧度，指腹因为用力按压而在玻璃表面留下了模糊的指纹。

她整条脊椎向后反弓，部向后猛顶，大唇被撑到最大——上午被了将近一小时的那圈紧窄环在这个时刻又重新被填满，那种被重新填满的快感比上午第一次被时更强烈，因为她的身体经历了整整一下午的空虚，在空白处重新接纳同一根形状和温度。

她的脸几乎是立刻就崩了。

嘴唇张开后再没合上过，水从嘴角滑落淌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长长的透明拖痕。

她看到玻璃反里自己正在被从身后进的姿态——那对f杯巨随着撞击节奏在胸前每一次进出都画出完整的∞字弧线，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湿响。

紫红色在每一次拍打撞上自己锁骨下方时都会留下两圈湿的印记——是前一次拍打沾到水还没，下一次拍打又加了新一层。

从锁骨到耳根的红不再是上午那种模糊的红色——下午到现在她已经被碾了三次蒂高和一次门高，身体的毛细血管全部打开了，红从锁骨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胸，连两团巨的沟都染上了一层的色。

“叫爸爸。”

“叫——爸爸——！！爸爸的在儿——！！爸爸的比小辰还大——！！死儿了——！！”

“谁是小辰？”

“小辰是——啊啊啊啊——！！”

他没让她说完。

他把她的后腰往下压得更低，让她的撅得更高——这次的角度和上午她道时不一样。

上午是趴在餐桌上，轨迹是从上往下撞击子宫。

这次是跪趴在落地窗前，轨迹是从下往上斜向撞击腹壁处的g点。

那个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道壁就是膀胱颈，每一次撞击都让g点膨胀的同时压迫膀胱，产生一种混合了胀尿感和快感的复杂刺激。

“说。谁是小辰？”

“小辰是小——！！小辰的比爸爸小——！！小辰只能蹭到妈妈的g点——爸爸能顶到妈妈的子宫——！！小辰不行——爸爸行——！！”

她的骚话在这一刻完全失控了——她从没说过这种话，上午都没说过——她在拿她的继子“小辰”和他的另一重身份“爸爸”做对比，仿佛这两个称呼在她脑海里代表着不同格——叫她真正继子的名字时，是她在骂那个“蹭不到底”的他。

而叫他“爸爸”时，是她在享受那个更、更强势、让她完全失控的此刻。

这种分裂的对比本身就带着致命的背德感——她刚刚用同一张嘴含过小辰，现在这张嘴却在喊着小辰是“小”，喊着爸爸才是大。

凌若辰加速。

他把她的一只手臂从玻璃上拽下来向后拉——把她整个固定在只有一只手撑着玻璃、另一只手被他反扣在后腰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撞击的力道完完全全传递给她的子宫——不再撞击g点，而是换回上午的角度，一下一下狠狠撞在最处的宫颈凹陷。

“叫——爸爸是谁的爸爸？”

“爸爸是妈妈的爸爸——！！妈妈是爸爸的儿——！！爸爸的比陆霆的大——比老周的大——比所有男的都大——！！”

上一个名他没有准备。

陆霆——她从来没在他面前叫过别的名字。

但那个名字从她中滑出来时道绞得更紧了。

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但已经来不及收回去。

那个继子的不止在她道里，还在她说出“陆霆”两个字时道里那一下不由自主的剧烈收缩里。

“陆霆是谁？”

“陆霆是——是清岚的老公——！！妈妈错了——妈妈不该说别的名字——妈妈只属于小辰——妈妈只属于爸爸——！！”

她已经被到胡言语。

但沈媚毕竟是沈媚——她脑子再糊也知道怎么在承认错误的同时给凌若辰想听的答案。

她说了“小辰”又说了“爸爸”——把两个名字都放进了同一句认错里。

道在同时猛烈痉挛——她说“只属于”三个字时开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