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警花首次沦陷
么技巧,而是因为她终于知道自己要什么。
她的嘴唇贴着他小腹,手指解开了他的腰带,然后停了下来,抬看他。
“我从来没有对陆霆做过这个。”
凌若辰低看着她。
她的脸被走廊尽唯一没关的廊灯映成一道微弱的剪影,跪在他的玄关与客厅之间的那道影里。
这个画面让他忽然想起半年前在某次宴会后,他隔着几桌远远看见她穿着晚礼服举杯向另一个他不认识的上司祝酒——那时候她站得比谁都直。
现在她跪在离他半米远的门,不是给任何压迫她的机会。
她只是在自己最碎的这一天晚上主动低,用嘴去碰触一个不属于她丈夫的身体,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无视了太久,太想被填满。
他弯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手托着她的后脑勺重新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不再试探——是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侵她腔处,卷起她舌尖上还残留的伏特加辛烈余韵,腔内壁的热气把她刚才的眼泪和压抑一脑吞下去。
同时他的手从她背后解开了胸罩的前扣——不是后扣,是前扣。
那对e杯巨在无钢圈纯棉杯垫弹开的瞬间从束缚中完全解放,弹跳了一下——从罩杯边缘迸出来贴在他赤的胸,房的重量让胸罩的前扣在他手指间滑了下来,肩带从她肩自然垂落,整件胸罩无声地掉落在两脚边。шщш.LтxSdz.соm
他把她推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沙发的灰色绒布在黑暗中像水面被搅,她仰躺在上面,那对e杯巨向两侧微微摊开。
在黑暗中白得发光——沟邃而温热,在她仰躺时房的侧面廓显得比穿着警服时更饱满。
晕是成熟的浅棕色,大小适中;顶端在他的注视下迅速充血、膨胀,从浅的蓓蕾变成的硬石。
他俯下身去。
含住她左顶端那颗已经硬到像未熟葡萄籽的蒂。
嘴唇包裹住整片晕,用力一吸,把整颗连同晕吸进嘴里。
舌面碾过顶端那道微不可见的孔——那里因为长期的婚姻冷落而从未在刺激下张开过,此刻被湿润的舌苔第一次力拓开了表层角质网。
顾清岚的身体弹跳了起来。
“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又死死咬住了嘴唇。
她的胸腔剧烈起伏,那对e杯巨在他舌尖的碾磨下颤动着,沟处沁出了第一滴黏腻的雌汗——不是从皮肤表面分泌出来的,是从真皮层处的毛细血管因兴奋扩张后渗出的透明组织。
他的手指在同时已经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
指腹擦过肚脐,腹部中线——那条浅浅的腹肌纵沟在酒和快感中终于不再绷紧,而是随着他的触碰一颤一颤地松弛下去。
然后指尖探她内裤边缘——黑色低腰纯棉内裤,和她平时警服下的严肃完全不符的简洁。
他的手指陷两瓣已经被从道溢出的透明润湿的肥大唇之间。
那饱受冷落的妻蚌被丈夫冷落了大半年,此刻在他的手指下像一朵闭合六年重新被水灌溉而终于翕开了缝的沙漠蚌。
那两瓣大唇在触碰到侵物的瞬间先是条件反地缩了一下,然后被迫张开——唇边缘的因为长时间缺乏摩擦而格外敏感,在他的指腹碾过时剧烈抽搐了一下。
“嗯呜——!!”
顾清岚咬住自己手背的声音在凌晨一点的客厅里听来尤为压抑。
那是七年婚龄的在不同男的手指分开她身体时最后的本能抵抗——不是为了保护贞洁,是为了保护自己那颗被陆霆丢在空房间里太久的、已经不敢承认自已被野火燎过的自尊心。
但他的手指没有停。
食指缓缓撑开那两瓣闭合已久的成熟贝,指尖蘸满滑腻,按在那颗已经从包皮里微微脱出的蒂上。
那粒蒂在经历大半年冷落后第一次被他触碰——不是自己洗澡时的无意义划过,不是卫生棉条的不可避免的擦拭,是一个男的指腹。
那颗黄豆大小的蒂在他指腹碾上去的瞬间剧烈跳动了一下,从半勃起迅速充血到完全勃起——长度膨胀到将近一厘米,颜色从浅变成玫瑰红。
他压住它画圈——力道不是沈媚那种碾压级别,是更轻更慢的、带着试探的旋转。
每一次圈都让蒂从包皮里弹出来一小点,然后包皮又收回去把它盖住。
“不要……那里……嗯啊啊——!!”
顾清岚的腿一下子夹紧了他的手,但这只是让他的手指更地陷进她那夹在两条修长长腿间的熟。
道就在蒂下方——紧窄到不可思议。
她从未生育,大半年
看他。
影里。
,不是给任何
压迫她的机会。
碎的这一天晚上主动低
她
处,卷起她舌尖上还残留的伏特加辛烈余韵,
脑吞下去。
在无钢圈纯棉杯垫弹开的瞬间从束缚中完全解放,弹跳了一下——
从罩杯边缘迸出来贴在他赤
的胸
,她仰躺在上面,那对e杯巨
廓显得比穿着警服时更饱满。
色,大小适中;
蒂。
刺激下张开过,此刻被湿润的舌苔第一次
力拓开了表层角质网。
。
和快感中终于不再绷紧,而是随着他的触碰一颤一颤地松弛下去。 
大
地缩了一下,然后被迫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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