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也——也要——哦——哦齁——哦齁齁——不是——不是哦齁——是——是你的——亲——姐——！”她翻白了。

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桃花眼在眼眶里彻底翻进上睑，舌从嘴角搭出来，但她仍咬紧牙关不肯吐全。

哦齁只从嘴角和喉咙之间的间隙往外逸——断断续续，压抑得比顾清岚第一次还要克制，但她的道出卖了她——宫颈终于开了一条缝，从处涌出浇在他的上。

量比上次在办公室多太多——因为她这次不是在强迫下高，是在被到绝境之后自己放弃抵抗，把坚持了三十多年的身份和子宫全扔在他撑开她的那圈平滑肌里。

凌若辰在她高最后一阵痉挛时退出来，把她放在沙发旁让她靠住沈媚的肩。

她的腿还在抽搐，道还在往外倒灌透明和残余血丝——处膜在刚才宫第一次主动开启时被自己亲弟弟从内向外撕掉了最后一丁点残余。

然后他转过身。

秦可一直坐在餐椅上，手指攥着实习秘书的衬衫下摆，色丝袜在膝盖处已经被搓出了一大片褶皱。

她看着刚才那三个排着队在他身下高——从警花到继母到亲姐——每个都叫出了不同的哦齁风格。

现在到自己。

“秦可。过来。”

她从餐椅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

走到凌若辰面前时她伸手解开自己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浅色的无钢圈胸罩露了出来。

她继续脱——黑色包裙拉链滑下，裙子堆在脚边。

色丝袜连裤袜被她自己卷下。

最后是胸罩和内裤。

现在她赤身体地站在茶几旁边，站在三份文件和三道不同类型的高体余痕之间。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她今天早上刚被他面试过，在办公室茶几上和刚才跪在地毯上出所有证据时用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姿势给他。

现在他要她在另外三个面前再次全盘出自己。

他把她推在茶几旁边的地毯上，让她趴跪在长毛地毯中央。

这个姿势和顾清岚刚才在沙发靠背上后不一样——更原始——她完全跪趴在四双眼睛中间。

凌若辰按了按她后腰让她腰窝塌下去，翘高部。

然后从她背后进——直接到底。

“嗯——凌总——太了——我——”

“不是凌总。叫。”

“若辰——凌若辰——！！你的比陆霆——比他——粗——比他硬——他每次我都是同一个姿势——他在正面闭眼叫‘清岚’——他在婚床上从来不碰她后面——但你在沙发上按着她后时她哦齁得那么大声——我刚才听到了——我在餐椅上听到她叫主——叫母狗——叫爸爸——每听一次我就在丝袜上多搓一片——你看——我膝盖上全是汗和丝袜卷起来的旧线——！”她的说辞被自己吞回去——因为沈媚从茶几那爬了过来。

继母把手指伸进她还残有陆霆旧油和今早面试余韵混合物的户与门之间那片会，用自己刚从高中塌软下来还没恢复的食指尖轻轻压住秦可发颤的门。

“秦可。妈妈刚才帮你教清岚喉——现在也帮你教一下——陆霆从来不敢碰你门对不对——他怕你知道他也在怕老婆。其实不是——是他在外面你时从来不肯咬你耳垂。小辰每次你门时都会咬你后颈左边——清岚后颈的同个位置。若澜后颈正中间。妈妈在锁骨。你看——我们每个身上都有他留的印记。现在你要不要这枚。门——刚才妈妈用手指碰了一下它就在自己往里缩——你不是不想要——你在等陆霆咬你的耳垂说‘可可别怕’。他永远不会——他只会在你肚脐上然后用你床的湿巾擦。小辰从来不替擦——他会让你自己把脐眼里他留着舔净。”

秦可的门在沈媚指腹下不由自主地往里缩了一次又往外翻出。

她转过看着自己后那只横在继母指尖和自己门之间的手。

然后她开，嗓子沙哑得不成样子，“——教我。”

沈媚用刚从自己蘸满的食指尖轻轻推进秦可的菊。

那圈浅褐色皱襞在指腹刚碰到时会同时紧缩了一次——她还在被动排异。

继母没有强推，只是把指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同时凌若辰从她的道里退出来，重新对准菊——把沈媚的食指替换掉，缓缓撑开那圈皱襞。

“嗯——！！疼——！！疼——！！若辰——那里——不行——以前没进过——陆霆每次提我都不让——今天早上你也没有——现在——现在要进——要进——啊啊——！！”

“放松。往外推——不要夹——像今天早上你教我吞喉时说的那样往外推。”

秦可